就連御山朝燈也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降谷零全程都在看他,此時忍不住抬手掩住嘴輕笑了一聲。
高木涉倒不覺得有什么尷尬的,為人隨和的老好人警官哈哈笑了起來“當然啦,御山警部可是我們那一屆的傳奇,不會有人不認識他的。”
雖然他這樣說了,御山朝燈還是覺得有些抱歉。
降谷先生念警校的時候有幾個關系非常好,哪怕是去當了臥底,也依舊可以信任的同期好友,這個交友能力御山朝燈非常羨慕。
他自己就是,念了半年的警校仿佛念了個寂寞,一個朋友沒交到。警校又是單人單間,連舍友這種可以強迫別人和自己搞好關系的人都沒有。
當然了,以他活了二十多年,只有沢田綱吉一個朋友的水平來說,倒也不算意外。
但是被人提出,他還是不記得對方,確實有些失禮了“抱歉,我不記得了。”
反而是高木涉比他更著急,連忙擺手“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難得的遇見了私下里的御山警部,想和你拉進一點關系罷了,請不要在意。”
他歉意地彎了彎腰,訕笑著說道“而且我當時成績不算好,御山警部不記得我也很正常。御山警部太優秀了嘛。”
不是這樣的。
御山朝燈聽到他說的話,在心里默默的反駁了他一句。
高木涉身邊的佐藤美和子無奈又寵溺地看著正在瘋狂道歉的男朋友,有些嗔怪地說道“好啦,御山警部不會在意這種事的。”
御山朝燈覺得高木涉比他厲害得多。搜查一課唯一的女性,長得漂亮工作能力又好,警視廳眾多男警的夢中情人,佐藤美和子,被他一個后輩追到手了。
高木警官能不能開班啊,怎么才能和優秀的前輩談戀愛
御山朝燈無意識地勾了勾手,然后被身邊的上司稍稍用力包住,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摩挲著他的手,從手心到指尖。手指上的槍丨繭略有些粗糙,帶過皮膚的時候有種特別的觸感。
他看向了身邊的上司,降谷先生雙手背在身后,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好像他什么都沒做一樣。
御山朝燈將視線重新投到對面親昵地貼在一起的情侶身上。
羨慕。
最后他們還是在店里吃了,佐藤美和子明顯看出了什么,出門的時候還在叮囑高木涉一定要小心保密,不準說漏嘴。
宵夜的味道不錯,不愧是基層警察下班后會選擇成為約會地點的小店,降谷零指著其中的一道小菜笑著對御山朝燈說道“這個的話,我也能做。回去做給你吃。”
降谷先生果然什么都會。
兩人回到了降谷零的住所,一打開門,安室哈羅就不停地搖著尾巴興奮地蹦來蹦去。
白色的小狗先撲向了自己的主人,被對方摸了下腦袋后,更加熱情地朝著旁邊的御山朝燈奔去,兩只前爪抬了起來,幾乎是直立著要找御山朝燈抱抱。
御山朝燈看到它也笑了起來,蹲下丨身抱起了安室哈羅,熟練地rua了一把狗頭“好久不見了,哈羅。”
“汪”哈羅快樂地回應了一句。
降谷零有種剛剛自己好像被哈羅敷衍了的錯覺。
但是看到副官抱著哈羅的樣子,他的眼神不禁變得溫柔,伸手摸了一下御山朝燈柔軟的蓬發,手感一如既往的好,只是稍微有點濕,洗過之后還沒徹底吹干。
御山朝燈抬眼看他,金色的眸子像是灑在湖面的月光,眼角微微有些上挑,漂亮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降谷零向前俯身,抬臉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我現在感覺非常的幸福。”
御山朝燈的臉上瞬間染上了緋色,這種程度的觸碰并不算是限定戀人的接觸,但是親昵的意味更重。
降谷零又伸手摸了下他的頭發,笑著說道“這里沒什么你不能動的,你隨意吧。我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