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球靜靜地被放置在那里,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的聲音也像是年輕人的聲音,除了語速情不自禁的放慢了許多倍。
“波本,真不愧是波本,波本。”
男人也并不要求對方的回應,他一向也只喜歡獨處。
他背著手在房間內轉了兩圈,回到了自己的那個沙發上,自在地躺了下來。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波本,一會想要殺了對方,一會又放棄了這個想法,暫且決定忍耐。
“算了,再留他一段時間吧,無關緊要。”
“只要蘇格蘭還活著,波本就無關緊要。”
他從旁邊拿起面具兜帽逐個裝扮上,聲音越來越輕,在他全部準備好的時候,門從外面被敲響,接著銀白色長發的殺手先生走了進來。
“先生。”
琴酒自然地向他行禮,在他面前恭敬地低下頭。
“這次的任務還是要交給你,g。”男人重新開口,聲音又變回了沙啞老人,“與三年前相同的任務,能做到吧”
三年前
琴酒先是疑惑了一下,作為組織內最受信任的成員,每年的任務數量甚至能到三位數。
光是說三年前的任務,他完全不知道是
“呃、”
琴酒停滯了一秒,他很快意識到對方所指的三年前的任務是哪個,唯一一個與其他所有任務都性質不同的那個任務,甚至不需要單獨去指三年前。
他頭一次地想要反駁面前的這個人“我的槍是用來殺人的。”
“我要你做的也是殺人。”那位先生笑了起來,他伸出了手,那雙手上帶著一副黑色的手套,遞到了琴酒的面前,輕輕勾起了kier的一束長發。
“回答我是。”
琴酒腦海里出現了深藍威士忌的那句話,這就是那家伙的目的了。
他不介意當那位先生的狗,當人又能受多少尊敬至少他如今足夠隨心所欲。
同樣的任務。
如果不是琴酒能感覺到那位先生是真的信任他并非是對待蘇格蘭的,僅僅保住對方的命,永遠都進入不了中樞他都會覺得這個任務是那位先生在羞辱他了。
琴酒將頭垂得更低,長發掉落在地上,與地上的陰影折出一道分界線。
“是。”他聽到自己的聲音,如同來時般恭順。
等到離開那個地方,琴酒獨自坐在車上,他考慮了半天,最終還是撥通了某個人的電話。
你意識到了吧,琴酒。深藍威士忌的聲音從電話那邊響起,確信無疑,帶著勝利般的笑意,他老了。
琴酒沉默了三分鐘,最終才開口問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