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的光還是太小,尤其是他離墻面太近,沒辦法照亮更多的位置。御山朝燈很會利用道具地打開了系統面板,將位置調到背后,然后將亮度也提高。
他就有了一個全自動的打光裝置,雖然只有他一個人能看到就是了。
“找到了。”御山朝燈聲音有些含糊地說道,降谷零立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東西,走了過來。
他伸手將御山朝燈嘴里的小手電拿了下來,照在了墻上。御山朝燈的右手摸到了一個肉眼很難看清的凸起,試著按了下去。
從遠處傳來了機械轉動的聲音,御山朝燈和降谷零一起順著聲音趕去,在隔壁的房間,剛剛他們檢查過,那個空曠的有些怪異的那面墻,從邊緣被推開,露出了一扇木門。
“降谷先生”
降谷零從襯衫的邊緣取下一枚曲別針,他身上總是有這樣的小道具。彎腰對著門鎖伸進去撓動了幾下,門咔噠一聲,被打開了。
御山朝燈想著自己上次在琴酒的注視下,花了二十多分鐘才打開的門,微微有些憂傷。
兩人根本不需要任何
的眼神和語言交流,
御山朝燈從進入這行就跟著降谷零學習了,
他們的默契和節奏都是互相之間最搭調的。
降谷零走了進去,御山朝燈在外面多留了半分鐘,確認無事后才跟了進去,走到了降谷零的身邊。
房間內已經被搬空了,木質地板上連灰塵都沒有,僅僅剩下了墻上的一個舊式的鐘表。
“來遲了一步。”降谷零呼出一口氣,面色十分的肅正。
御山朝燈卻覺得不太對勁,系統描述地如此危險,而他們見到的確實一間空屋。
他只能認為這里并非真正的烏鴉巢穴或者是,危險是指別的事。
房間里只有墻上鐘表滴答滴答走動的聲音,秒針轉了新的一圈,分針向前一步,正好到了整點,時針也指向了八點整的方向。
掛鐘下方的小門打開來,似乎小鳥就要鉆出來報時了。
“咻”
聲音不對
御山朝燈意識到了不對勁,下意識地看向了降谷零的方向。幾乎是瞬間的,先一步的被身邊的降谷零撲倒在了地上,上司整個人擋在了他的身上,發出一聲悶哼。
“降谷先生”御山朝燈急切地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降谷零將自己身體的重量壓在了他的身上,御山朝燈的臉頰蹭到了對方額頭的汗。
“我沒事。”降谷零說話的時候還在深呼吸,聲音沒有特別大的變化,但是都已經需要控制呼吸了,大概是受了不輕的傷。
御山朝燈小心地將他扶起來,讓上司暫時靠在了墻邊。他看向了那個鐘表,報時位置應該是小鳥的地方,只有剩下的半張弩,時鐘也已經停下了。
降谷零單手扶著自己的肩膀,在他右臂后方,有一根整個箭頭都沒入肌肉的箭。
“怎么會”
他看到了降谷零的額頭上布滿了汗,扶著肩膀的手都有些抖,可想而知這個痛楚究竟有多厲害。
他是不是不應該跟過來降谷先生自己的話,沒有多余救他的這個步驟,就不會受這個傷。
或者,如果他能更快一點,由他來中這一箭的話,他沒有痛覺,現在的情況也會更好。
“你這是什么表情。”降谷零忽然開口說話了,御山朝燈聽見內容,有些愣怔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