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突然到了自己身上,
御山朝燈愣了一下,
才說道“降谷先生吧。”
意外的直球一下把兩個人都整不會了。
就連高情商的那位前輩都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而御山朝燈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側耳傾聽了幾秒,對兩個人說道“他們快要過來了,這里交給前輩們可以嗎”
“啊,沒問題。”還是中午剛和他一起吃過飯的松田陣平率先回答的,“那家伙應該沒要你過去吧”
松田陣平和降谷零在警校時相處時間最多,他多少也了解一點對方的行為動機。
御山朝燈轉過來對著他微微頷首“拜托前輩保密了。”
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門后,萩原研二拍了拍幼馴染的肩膀“朝燈看著乖,不愧是zero教出來的,腦子聰明。”
“這也不是那家伙教的吧。”松田陣平收起了面對幼馴染時的松散表情,面對著正在進來的其他工作人員,小聲和幼馴染抱怨了一句,“所以國家什么時候給我發啊”
收到信號后,降谷零戴上帽子和口罩,潛入了那間私人的博物館。
根據他的經驗,如果這種地方有密室,一般都是在地下,所以降谷零第一個前往的地方就是最底層。
地下的樓層比起上面來說通常會比較潮濕一些,并不怎么適合放置藏品,所以這所博物館的地下就是和大多數人一樣,用來放置閑置物品的。
降谷零一路上都沒遇見什么人,盡可能的避開監控潛入了地下。雖然難免也會漏掉幾個,但是現在沒人看到他,事后去刪掉監控也是一樣的。
然而剛一走進去,就看到了他家副官站在一臺仿古的蠟燭燈旁邊,火焰的光比現代照明的光要溫暖多了,色調也是暖色的。御山朝燈站在那里,火光給他的發色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御山朝燈的名字里就有著這種溫暖的字,燈寫出來似乎不如這個名字原本的含義深厚,但是僅僅照亮著一個人的燈,有種獨屬于自己的欣喜感。
聽到聲音,御山朝燈轉過身來,火焰在他金色的眸子中閃爍跳動著,他對著降谷零露出一個笑容“萩原前輩和松田前輩在,所以我就過來了。”
“我不是讓你留在外面嗎”降谷零蹙起眉,說道,“我一個人更方便行動。”
這句話說出口他就有些后悔,開口想要補救“兩個人的目標太大,我”
他并不是認為御山朝燈的能力不夠,而是這次可能會非常的危險,并不像他說的那么輕描淡寫。
中午的時候調信號出來,一開始沒有,然后突然出現,這種情況簡直不要太像陷阱。但明知是陷阱,可上面的誘餌是組織的首腦,未免也太吸引人了,他必須去踩一下。
帶著御山朝燈的理由只是單純的因為副官是他身邊不會給他扯后腿,還能給他助力的人,讓對方和自己一起過去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太過于冒險。
御山朝燈的視線微微偏移,他這行為確實有些摳字眼,但是他記得系統任務的描述,因為這個他必須得過來。
尤其是對面可能是前宿主的那位前輩,也就是組織的首腦,御山朝燈覺得如果真的發生什么事,他也可以賣一下系統來換降谷先生的安全。
“我只答應了和您一起,沒答應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