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只能說是,旁邊的綠間真太郎也同樣記起了他,隨口問了句他現在在哪個學校。
東大。
答案是赤司說出來的,御山朝燈只能謙虛地在旁邊說失禮了,那個被赤司用剪刀威脅過的高個子男生差點噴出來。
“黃瀨和我們同級吧為什么他在念大學我們在念高一啊”
站在他旁邊,他沒對那人說話時,幾乎都看不到有這樣一個人的淺藍色頭發的少年說道沒記錯的話,應該已經是二年級了吧
看著御山朝燈盯著松田陣平拿著的剪刀出了神,萩原研二笑著說道“除了剪刀,小陣平還隨身帶了一套螺絲刀呢。”
御山朝燈從被剪刀勾起的回憶中驚醒,欸了一聲。
“哪有一套。”松田陣平相當不服氣,從口袋里拿出了螺絲刀,一個一字頭一個十字頭,是替換進把手的,“就兩個,別聽萩亂說。”
松田陣平將螺絲起子放回口袋,他穿的明明是西裝,放進去這種東西,口袋卻一點也不見鼓起來,還是一樣的帥氣。
“今天我還在后輩面前夸獎你情商高又會說話,看來也不過如此。”松田陣平搖了搖頭,故作失望地說道。
萩原研二挑了挑眉,一臉嚴肅地對他說道“收回這句話”
松田陣平“”
他湊近了幼馴染的耳朵邊上,用在場的三個人都能聽清的聲音說道“我是高情商,別讓我尷尬。”
“噗。”松田陣平直接笑了出聲。
就連御山朝燈都沒忍住笑,他一笑,旁邊的兩個人卻都停下了動作看著他,搞得他也嚴肅了起來“怎么了”
高情商的那個前輩立刻舉起了手“我想起了令人悲痛的事。”
旁邊隨身攜帶剪刀的前輩也說道“我也想起了令人悲痛的事。”
御山朝燈看著他們,眨了眨眼“什么”
“我把我幼馴染桌子上仙人球的刺拔了。”松田陣平嚴肅地說道,“新城說它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萩原研二“”
他很快也嚴肅了起來“我也把我幼馴染新買的成人雜志的位置不小心透露了出來,就在他衣柜左側第二層中間藍色的那套被子里藏著。”
松田陣平“”
“哈你沒有嗎”
“我當然不需要了,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愿意和我約會哦。”
“那你床底那個裝玩具的箱子里,布丁狗的肚子下面藏著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那兩個人隨意地斗起嘴來,果然關系非常好,前面還在吵,后面就聊起了理想型的類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萩原研二裝作無意地問起了旁邊的御山朝燈“小朝燈的話,
有理想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