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深藍威士忌也在心里松了口氣。
雖然槍沒有移開,但是琴酒既然沒有開槍,就說明他賭對了。
“閉上你的嘴。”琴酒的語氣陰沉而冷厲,兇狠地說道。
深藍威士忌在嘴上做了一個拉上拉鏈的動作,笑著看向琴酒,組織的kier轉身離開了這里,風衣的下擺在身后掀起了一陣烏云翻滾。
“沒拒絕,就是我贏了。”
他和琴酒沒什么情誼,也就是認識的久了點。兩人差不多時間進入組織,看到他此時的慘樣,琴酒就算對那位先生再忠誠,也難免會有兔死狐悲之感。
他不需要琴酒對那位先生反水,只要稍有猶豫就夠了。
深藍威士忌自己推動著輪椅朝著剛剛的方向走過去,這里是面花墻,是爬在稀疏的鐵架上的薔薇花,稍微
努力一下,
,
他覺得自己腦子好用,從來不肯去做那些粗暴的體力活動。十幾歲的時候被琴酒暴揍,他后來整回來了,二十幾歲的時候試圖伏擊蘇格蘭,被對方頂回來,他也想辦法一次次找回場面了。
后來被白頭發的小貓一擊倒地,他也沒覺得有什么。
直到現在,他需要想辦法自己逃跑了,才終于發現體術的好處。
“広末先生”從身后傳來了護士小姐的聲音,深藍威士忌雖然在暗示對方約會拍拖,但是他偶爾也會記不起對方的名字,比如現在。
但是這種事對于男公關來說從來不是問題,他笑著伸出手,護士小姐紅著臉將手放在的他的掌心。
“我美麗的小貓咪,這么長時間沒見,我已經開始想念你了。”
深藍威士忌決定好了離開后,第一個要去的地點了。
按照降谷零一開始的計劃,御山朝燈先一步的進入了場館,在門口就被安保人員攔了下來。
御山朝燈一臉嚴肅地拿出證件要求檢查博物館的資質,那安保卻非常懷疑地看著他“你真的是嗎”
還湊過來就著他的證件仔細看了幾眼“二十三歲,警部做假證都沒這么夸張哈。”
御山朝燈第一次就警察的身份被人懷疑,也是第一次遇到連證件都不信的人。他也不能指著鋼戳和編號讓那人去查,這就完全陷入被動了。
身為官方的威嚴要展示清楚,絕對不容置疑。
御山朝燈冷下臉來,重復了一遍自己的要求“我是公安,來檢查你們的資質證件。”
他這個臉還是有點說服力的,畢竟是被彭格列認證過的,穿著黑手黨制服都像便衣條子的氣質,那安保的語氣軟和了些,說道“不是不相信您啊,剛剛也來了一個警察說是消防上的,要檢查我們資質,您這”
御山朝燈除了公安是真的,別的都是假的。聽到這樣一個消息,也沒慌張,語氣淡然地說道“帶我過去。”
安保人員無話可說,態度認真了不少,帶著御山朝燈向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杉木,這里又來了一位警官要檢查我們的證件。”安保人員推開門,對著辦公室里的人說道。
里面的三個人同時抬起了頭,其中有兩個人的臉非常熟悉,聽到這一聲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過了頭,然而在看到御山朝燈的時候又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