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公安調查的身份絆住工作人員,我潛入。就算被抓住了,我身上有組織的任務不會出事,你是我的波本的情人,協助我做任務沒什么稀奇。”
御山朝燈被那句波本的情人搞得有些耳熱,隨意地在臉旁扇了一下,說道“我們這樣的分工,很像是去偷東西的。”
世界比較出名的幾個博物館失竊案,大多是這樣做的,假扮成警察控制住安保人員,然后進去零元購。
降谷零被他說笑了,補充道“總體來說,這次雖然難度比較大,但是并不算特別的危險,基本都可以全身而退。結束之后我和你一起去找松田。”
御山朝燈想起了任務描述里的危險字樣,想要提醒卻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說起,很快就做出了不完全聽從上司話的決定。
“好,我們一起。”他只答應了半句。
琴酒又一次到達那個療養院的時候,在花園里看到了被年輕的護士小姐推著,一副悠然自得的坐在輪椅上散步的深藍威士忌。
他時不時地和身邊的女性說兩句話,新宿1的男公關幾句話就將護士小姐哄得眉開眼笑。
偶爾捂著胸口做出痛苦的表情,又引得護士小姐同樣心疼不已。
琴酒不是第一次見他營業,不得不說,深藍威士忌裝起來
還挺像個正常人的,非常的善解人意,和他說話絕對是這世間最輕松的事情沒有之一,就連那個公安都能和他聊得起來。
琴酒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大金杯發生的事情,還有穿上女裝后漂亮地灼目的御山朝燈,以及鬼迷心竅聽了深藍威士忌的鬼話做了離譜決定的自己。
就說他當初夸什么地方不好,哪怕夸對方的頭發呢怎么就夸了眼睛,搞得琴酒這幾天晚上都沒睡好。
大腦你睡著了嗎
琴酒
大腦你的眼睛非常美。
琴酒就能在凌晨三點剛躺下,凌晨四點準時的睜開眼。
不夸張的說,他做夢都是一群白毛黃眼睛的貓把他圍了一圈,不停地喵喵叫。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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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藍威士忌靠在輪椅上,病號服下的皮膚蒼白,左手手背上放著滯留針,笑著問道。
琴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既然清楚,就別耍小花招。”
“花招對他我可沒必要做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深藍威士忌瞇起眼睛,眼睛看起來更加細長了。
他頭發的發根冒出了些許黑色,估計是在療養院沒有時間護理他的頭發。
“我使的可都是陽謀,否則你也不會來了。”深藍威士忌笑了起來,繼續說道,“琴酒。”
琴酒的站在不遠處看著他,kier穿著他那件經典款黑色大衣,腰部的位置利用腰帶做了收緊,寬肩細腰,襯托著身材尤其地好。
深藍威士忌有些可惜地咋舌“你早該和我一起干了,這么優秀的身體素質”
下一秒,伯丨萊丨塔的槍丨口指向了他,深藍威士忌沒有絲毫退卻,笑容加深了些“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琴酒。你真的只想當那家伙的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