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上了車,試著啟動車子,果然非常順利,連發動機上的那點噪音都沒有了。
松田陣平將車前蓋關上,制止了御山朝燈要下車的舉動,走到了駕駛座的旁邊,對他挑了挑眉“怎么樣,厲害吧”
御山朝燈面無表情的時候,氣質和冷臉時的降谷零有些像,松田陣平下意識地將他當成了那位與他關系不錯的同期,心想一定會得到馬馬虎虎吧之類的傲嬌評論。
“非常厲害。”御山朝燈坐直了看向他,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我之前聽說過松田前輩是警視廳第一的拆彈警察,沒想到連修車都會。”
被直白的夸獎了的松田陣平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戴上墨鏡擋住了自己的眼睛,輕描淡寫地說道“嘛,馬馬虎虎吧。只要是器械,我基本都能處理一下,以后有這種事直接打電話給我就行,我不在的話就找萩,他也會一點。”
“今天真是非常感謝。”御山朝燈坐在車里對他微微頷首,后面的話卻卡了殼。
按照社交禮儀來說,接著說之后有時間請您吃飯應該是非常合適的,但御山朝燈覺得這個技巧對他來說不怎么合適。
雖然和松田陣平比較熟悉了,
松田前輩人也非常好,
但兩個人單獨吃飯還是稍微的有一點
緊張。
松田陣平看出了什么,伸手進去摸了一把他的頭發,手感一如既往的非常優秀,露出一個爽快的笑容“不用和我客氣,把我當成那家伙一樣看待就可以。”
那家伙指的是降谷先生。
御山朝燈抬眼看了眼松田陣平那張池面臉,正色說道“不能一樣的。下次我請您和萩原前輩一起吃飯吧,還有伊達前輩。”
單獨和松田前輩一起可能會不知道說什么,多叫幾個人就可以了。
就像松田陣平說的,這幾個人都是降谷先生的同期,也不必太過避諱。
但是降谷先生是特別的。
意外的在某方面非常敏銳的略有些直覺系的松田陣平還在思考,他和降谷零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樣,聽到御山朝燈這樣說,也立刻答應下來。
“那不是又成了我們同期聚會嘛也行,你肯出來就好。”
郊區,某個私人的療養院。
雖然只是個人的小型療養院,但投入夠多,里面的儀器之類的東西并不比許多公立的大醫院差。
在唯一一間啟用的病房中,金發的青年安靜地躺在床上,身上插了不少的管子,房間里都是各種響個不停的儀器。
比被很多人認為有些神經質和喜怒無常的深藍威士忌此刻看上去沉靜又溫柔,那張好看的臉也變得更有吸引力了起來。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在他偽裝的前提下,幾乎沒人能討厭他。
病房的門被護士小姐輕輕推開,躺在床上的深藍威士忌睜開了眼睛,露出了那雙魅惑的藍色瞳孔。
“広末先生。”護士小姐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有您的電話。”
“我知道了。”他開口答應道,胸口疼得一掙一掙的,聲音也非常微弱,但卻顯得尤為的溫柔,“多謝你。”
護士小姐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將手機放在了他的枕邊,擺了一個方便他答話的位置,然后退出了房間,關好了門。
“是我。”深藍威士忌說道,再怎么努力也發不出多有元氣的聲音。
從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用過變聲器的蒼老的笑聲,不知道那人此時正在多么空曠的地方,似乎還有著回聲。
知道錯了嗎,sk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