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這個車不夠識趣吧,把他送到了總廳才熄了火。說它貼心吧,又是停在正門。
雖然這里是他的地盤,找人幫忙什么的非常方便,交通科隨便找個人都能將他的車帶走。可是御山朝燈的社恐屬性又暴露出來,他下了車,考慮了半天還是打電話給了風見裕也。
畢竟除了降谷先生,他就只有這一個熟悉的同事了
然而不知道風見裕也今天是休息還是有別的事,御山朝燈打了兩個電話都沒人接聽。
他站在敞開著的車門旁邊,開始思考待會去交通課應該那只腳先邁進去的問題。
“早上好,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毫無形象地打了個哈欠,墨鏡下方的眼睛里都擠出了些淚水,抬手和同他打招呼的同事非常隨意地“唷,早。”
因為是同一個科室的同事,兩人非常自然地走到了一起。
“今天萩原警官休息嗎”同事笑著問道。
“啊,他去橫濱交流學習了。”松田陣平在警視廳里是有名的帥哥,但他的脾氣卻不算特別好的,這么多年和他玩的好的人還是只有一個萩原研二。
聊萩原研二算是比較安全的話題,堅持到辦公室就算社交結束。
松田陣平也知道同事們的心理,他其實也有些膩歪。一向我行我素慣了,他也不喜歡這種無效社交,但要是不配合的話,可能會更麻煩,最后也只是嗯嗯啊啊的應著。
“那不是警察廳的御山警部嗎真帥啊”走到了警視廳大樓的時候,同事突然感慨了一句,“車也好帥。到底為什么有人僅僅是站在那里就有這么強大的氣場啊還這么年輕,說不定二十年內就能當上警視總監了。”
松田陣平循著聲音看過去,如他的那位同事所說,御山朝燈站在他那輛警視廳里也非常出名的豪車旁邊,一派西裝革履的社會精英派頭,眉頭微蹙,像是遇上了什么麻煩。
“估計是警察廳又有什么大案子吧。”同事很快完成了邏輯自洽,準備回自己的崗位去,“職業組真是忙。”
松田陣平詫異于同事的離奇邏輯,忍不住說道“喂,他這
一看就是在尋求幫助的眼神吧”
“哈怎么可能。”同事也被松田陣平的腦回路震驚到,就連他是松田陣平也忘記了,非常干脆的回懟,“那可是御山警部,他能遇到什么麻煩喂,松田,松田警官”
同事的話沒說完,松田陣平就朝著御山朝燈的方向走去了。哪怕平時也沒和松田陣平說過幾句話,再怎么說都是同事,他雖然不敢過去,還是有些擔心地多關注了一會那邊的情況。
松田陣平過去與警察廳的天才警官說了幾句話,然后就坐進了御山朝燈的車里。
同事“”
不、不愧是松田陣平,長得帥就是有底氣。
松田陣平坐進車里點火試了一下,然后下了車打開了車前蓋,半個身體探了進去。
“如果很麻煩的話,我去叫車送修理店也可以的,松田前輩。”御山朝燈站在旁邊說道。
剛剛他好不容易決定了要先邁左腳,接著考慮如果遇見什么人第一句話該說你好還是早上好的時候,松田陣平忽然從后面拍了下他的肩膀。
早\'他將腦海中想的話下意識說了出來。
松田陣平像是哄小孩一樣快速點了兩下腦袋,忍著笑說道好,你也早。車出問題了嗎
御山朝燈只說了一句打不著火了,松田陣平就非常熟練的上了車,開始幫他查看問題。
“小問題,我四十秒就能解決。”松田陣平頭也沒抬地說道,聲音有些含糊,因為他剛剛摘了墨鏡,彎腰不方便別領子上,順手咬在了嘴里,“別看我這樣,萩家里以前可是開汽車修理廠的。”
御山朝燈還沒想清楚萩原研二家里之前是開汽車修理廠的,和松田陣平會修車有什么關聯,松田陣平已經直起了身子,對他說道“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