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了。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這是降谷先生死去的第三個好友了。第四個人,伊達先生也會死嗎
那么,降谷先生也會嗎
御山朝燈腦袋里“嗡嗡”地響著,哪怕不疼,這種站起來就會暈的腿軟的狀態也讓他非常的不適。
甚至他反胃地有些想吐,他撐著床坐了起來,想要去洗手間洗把臉,下一秒還是坐在了地上。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看到他的時候,那人詫異地愣了一下,緊接著來到了他的旁邊。
“朝燈”
御山朝燈的眼前一片破碎的雪花屏幕,根本看不清有什么東西,但是他還是聽見了那個人的聲音。
那個人半蹲在他身邊,單手扶著他的后背,聲音輕柔的在他身邊詢問著什么。
但御山朝燈什么都聽不清,他感覺自己的聽覺視覺都像是被封印一般,找不到自己的存在。
他循著模糊的聲音來源看了過去,同樣也只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他就像是被世界拋棄一般,無法對任何人訴說自己的恐懼。
御山朝燈閉上了眼睛,向前靠在了那個人的肩膀上。
非常討厭的,從很久以前就會經常訓斥他,讓他覺得有些下意識的害怕的這位上司先生,此刻給他帶來了非常確定無疑的存在感。
御山朝燈第一次的伸出了手,環住了那個人的腰,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緊緊貼合的擁抱。
“降谷先生”
降谷零并沒有想到好友會讓副官睡在他的房間,他以為最多也是得去已經被清空的了,原先赤井秀一的那個屋子。
他進門的時候只看到了hiro,諸伏景光告訴他副官已經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也可以。
降谷零既然敢回來,那么短期內是無虞的,便也贊同了好友的提議,暫且回去修整片刻。
他確實該休息一下了,今天的事情太多,他也覺得非常疲憊。然而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小副官像是只被拋棄的貓一樣,蜷縮在床邊的樣子。
他又開始后悔給副官派了任務,可當時御山朝燈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還有這家伙的身體
降谷零還沒問出什么,就被小副官非常用力的抱住了。
他猛然就想起了在酒吧里,被那個路人多管的閑事。
喜歡嗎
下一秒,御山朝燈開口說話了。聲音并不算清晰,但他聽得清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降谷零微微閉上眼睛,在心底罵了一句此刻在想多余事情的自己,試探的伸出手,沿著副官的頭發輕輕順了兩下。
柔軟的發絲從指縫穿過,帶著些冰涼的觸感,以一種非常信任的姿態依靠著他。
降谷零嘆了口氣,原本想指責對方不注意身體的話被咽了下去。
“叫我名字啊。”
他知道對方似乎是聽不見,非常低的抱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