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山朝燈又想起了松田陣平的那句話。
作為一個在外形象從小高冷到大的專業酷哥,那種柔軟的詞,像是可愛、溫柔之類的詞從來沒與他搭過邊。
他才不會為了一點小蛋糕之類的東西就在外崩自己的人設呢哪怕這里根本沒有別人,哪怕他之后基本上不會和諸伏景光再見面,哪怕諸伏景光性格非常溫柔,肯定不會有什么嘲笑他的反應。
“”
諸伏景光歪了歪頭看著他,上挑的貓眼里充滿著詢問。
“前輩。”御山朝燈看向他,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再來一個可以嗎”
zero。
諸伏景光在心里叫了一聲幼馴染的名字,但是后續什么都沒接上。
他向著御山朝燈露出了微笑“當然,你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降谷零還是沒有回來,但是房間里之前還不算特別熟的兩人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一起吃東西是很容易拉近人的距離的,加上諸伏景光性格非常的好,短短幾個小時,御山朝燈就敢主動向他提問了。
御山朝燈之前只知道他家上司是個除了親自生孩子之外無所不能的完美男人,諸伏景光比他還多了一個溫柔。
并不是說上司不夠溫柔,而是上司溫柔的時候,他總是會心跳加速,還不如像工作的時候,板著臉對他呢。
諸伏景光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地上是敞開的吉他盒,里面果然放著一架大狙。他一邊保養著槍,一邊給御山朝燈傳遞著如何將料理變得好吃的小妙招。
雖然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談論這種事好像有些奇怪,但這又似乎是個非常合適的話題。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們確實只是第二次見面,哪怕有希望成為朋友,但現在還是沒什么好聊的。
御山朝燈是現役公安,諸伏景光是臥底公安,他們的共同話題,大概只有組織了。
這樣說的話,琴酒也是個非常好的話題。比如昨天晚上御山朝燈遇見了琴酒,今天又一次遇見了琴酒,從對方的行動軌跡,或許他們能推測出什么重要的情報。
但御山朝燈說不出口。
對上司還好點,至少對方是出柜當事人之一。
但是面對如此溫柔的諸伏景光,御山朝燈怎么說得出口
難道要說我之前和降谷先生在一起的時候,被組織的琴酒發現了。為了脫身我們假扮了情侶。然后昨天我陪你去情人旅館的時候,又被琴酒看到了,他現在覺得我們幾個都是變態。
這么說出來是真的很變態
御山朝燈決定還是把那封報告發給降谷先生吧。他上午的時候寫了前一天遇見琴酒的全過程報告,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發出去的時候,中午又遇見了。
太苦了。
御山朝燈悲哀地想。
如果討論今天的事情,他們必然避不開諸伏景光剛剛的開槍。
身為臥底,諸伏景光又是狙擊手,被染臟是件無法避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