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可以嗎”他聽到副官不確定的問道。
非常有用,他今天就回去寫論文,題目就叫hiro為什么是神。
“嗯,只要我做得到,什么都可以。”降谷零微笑著答應下來。
“就是,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副官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抬起眼睛露出了金色的雙眸,漂亮極了,“降谷先生可以不需要對我笑的。”
降谷零期待的表情僵住了。
“唔,我的意思是,降谷先生您笑起來很好看但是我有一點”他吞吞吐吐地說道,抬眼又看了眼上司,“這都是我的問題,您不用照做也沒事”
降谷零的表情刷新成了空白,他的小副官卻松了口氣,他內心產生了一種想將對方的頭發揉亂的憤怒感。
但是如果真的這樣做了,他估計御山朝燈會覺得他真的中邪了。
降谷零用了畢生的克制忍耐了下來,對著御山朝燈說道“你該去上班了。”
副官立刻站了起來,對著他說了再見以最快的速度跑路,降谷零抬起頭,只看到白色的殘影。剛拿出的打包袋留在了手里,往桌子上啪得一拍。
他坐在了副官只吃了兩口的三明治前,氣沖沖地拿了起來,咬了一大口。
論文還是要寫的,但是他打算把題目改成諸伏景光你這里欠我的用什么還。
御山朝燈坐在了車上,走到紅綠燈的路口才發現自己忘了把三明治帶走。
超級美味的三明治,非常符合一些他對于全能型完美男人降谷零的認知,好吃到讓他現在都在回味。
但是讓他回去拿,甚至回去再點一份他都不太敢。
大概這輩子沒機會吃到那份三明治了。
御山朝燈有些憂郁,但他還是對自己剛剛的表現很滿意。
指制止了降谷先生的奇怪舉動,這還是第一次,降谷先生沒有對他做的明顯有很大問題的事情提出批評。
幸虧他反應快,不然降谷先生再對他多笑幾次他就會得意忘形了。
御山朝燈又摸了摸心跳,決定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也要去參加降谷先生的那個社恐地獄的聚會。
快點做完那個任務,多抽幾次卡,快點恢復健康就好了。
他明明病在腦袋上,為什么最近心臟總是不舒服
總是在那個人面前跳的非常快,尤其是那個人笑起來的時候,他幾乎都要控制不住那副心情了。
果然,他還是在害怕降谷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