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跟在身邊的知渺一人看的清清楚楚。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殿下到底是對誰有意
來到淮城之前她懷疑的人是藍韶,可昨日見了長公主只字未提要藍韶制作藥物的事情,現下沒人了,知渺看著慕挽辭紅潤的面色問道殿下抑制膏還要藍軍醫研制嗎
她甚至也想問問其他的
可是慕挽辭冷冷的眼刀已經殺了過來,知渺咽了咽口水,緊閉著嘴裝作什么都沒有發問的樣子。知渺,你可知道,許多人死于多言。
“奴婢知錯知渺搶著說道,之后又把目光鎖定在已經吃完的膳食上面“奴婢先下去忙了。
知渺走后,慕挽辭才,拖著酸軟的雙腿走到床榻之上。她與江肆不同,經歷了這樣的事后異常的疲憊,且還要端著一副無事的樣子就更加的疲憊。
除此被標記的感覺也并不是十分好,后頸現在還有灼熱的感覺,甚至還有源源不斷的琥珀香氣搗亂的感覺,左右著她的信香。
無處安放,無法化解。
退下衣裙后,慕挽辭趴在床榻上,眼皮發沉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當中。而昨夜的夢境,又開始重復的鉆進她的腦海里。
閃過的碎片重新拼接。
還是在凌上城的莊園當中,她被縛住手腳,渾身被抽打出血痕來。
像斗獸一般的江肆在她身上不斷作亂,卻始終無法標記她,甚至連信香釋放不出來,直到她出口嘲諷她沒有能力標記,江肆才抬起了頭來。
不過那人不是江肆,而是她自己。
夢還在繼續,慕挽辭卻清晰的感覺的到,屬于她的身體在一點點的發冷,她想離開夢境卻怎么也離不開。
直到夢中的江肆再次出現。
釋放出暖暖的琥珀信香包裹住她,才讓她覺得舒適了許多。她被騰空抱起,而本該在這個房間里的她還在原地。
被束縛住手腳的是“她”,被抽打出道道血痕的是她,被刀磨著腺體的也是“她。可施暴者,卻不再是江肆了,那是一道黑影,她看不清楚的黑影。
在之后就是,她后頸刺痛,被抱著她的江肆永久標記了。
大量的琥珀信香讓她忘卻了所有,呼吸在一瞬間變的急
促,她好像能聽到知渺的聲音,還有江肆的聲音
“侯爺,這可如何是好奴婢只是走了一會兒的功夫,本以為殿下睡著便不想叨擾卻沒想,卻沒想
沒想到殿下夢魘住了,怎么都叫不醒
我來看看
這是江肆的聲音,慕挽辭能夠感受到她正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
慕挽辭用力的睜開眼睛,卻只睜開了一條縫隙,能夠看到江肆走到她身邊,低聲的喊她“公主
慕挽辭的手也想要拉住江肆,只是觸碰到手指就好
不知為何,慕挽辭就是這樣覺得,只要碰到江肆她就能夠醒的過來。也幸好,江肆像是有所感應似的,她的手明明沒動,卻拉住了她。慕挽辭才像是溺水了一般的醒來,坐起身的速度快到江肆反應不過來。環抱住她的時候也很用力,更是帶著哭腔的喊著“江肆,別離開我,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