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洵不懂其道,只當解渴,倒是藍韶在幾人眼中看了看,一飲而盡。
主上如此,當屬下的自然也要陪著。
品茶時間對江肆來說十分無聊,半個時辰就已經坐不住了,她瞥了一眼慕挽辭見她還津津有味,便也不再看她而是看向太守府管家“快到傍晚了,去派人準備飯食。”
“是,侯爺。”
江肆突然開口,慕挽辭和南宮驍才恍然時間已晚。
南宮驍站起身來躬身說道“我與殿下相談甚歡竟一時忘了時間,還請侯爺見諒。”眾人都在一起,只是你們兩個聊的多了一些,怪的了誰
江肆便只是面無表情的說了句“無妨。”幾人便離開涼亭回到前院,江肆走在最前面,不過視線卻是偶爾瞥向慕挽辭。
而在她身后,南宮驍也正身手要扶,若是她快一步,此刻慕挽辭恐怕就要在南宮驍的懷里了。
更重要的是,還會帶著滿懷的雪蓮香
江肆想著攥緊了慕挽辭的腰身,在她耳邊說道你沒用抑制膏嗎為何信香這般濃前幾個字還好,最后三字的時候江肆有些咬牙切齒。
因為慕挽辭的香味太濃了。
這幾人當中多是乾元,若是被人嗅到可得了
抑制膏不好用了,本宮此番才尋到淮誠的。慕挽辭這也算是解釋,然后輕輕推開了江肆。兩人耳語之時其他人都以下了涼亭,只有坐在里面的南宮兄妹在一旁看著。南宮驍神色不明的笑著,南宮嬗則是黑了臉。
而越見她如此,慕挽辭的笑容更盛,抬手,把她剛剛給江肆弄的褶皺的衣襟整理一番。江肆不當回事,還小聲的叮囑她“走路慢些。”慕挽辭淺淺一笑好
晚膳是淮城特有的餐食,多是清蒸菜肴,因為地處南涼國界口味相對更合南宮驍和南宮嬗,其他人都沒吃太多,尤其是江肆。
口味太甜了,她喜歡咸辣的菜肴,只有一下沒一下的吃了兩口。慕挽辭也和她差不多,甚至比她吃的還少些。
更在旁人看不到時悄悄扯了扯江肆的衣袖,明知故問“可是不合胃口”
江肆瞥了一眼,輕點頭,然后又聽慕挽辭問侯爺可是想吃水煮肉片一類的菜肴了這下江肆反應大了不少,猛點頭“想吃”
她如此的反應慕挽辭接下去倒是不問她了,直到席散后,兩人往院子里走去的時候,慕挽辭突然說道自從侯爺走后,妾再也沒吃過可口的菜肴了。
怎么侯府之內有人敢苛待你不成江肆詫異的問道,不過一想又并無可能。
自從她來到侯府整頓之后,侯府之人對慕挽辭皆是畢恭畢敬,葉嬋那般的情況再也沒出現過,怎么可能有人敢苛待
“倒也不是,只是再沒人能做出侯爺那般味道的菜肴。”
江肆
慕挽辭是在撒嬌嗎
可是兩人的關系誰都清楚,她還與人相談甚歡,品一下午茶
,怎么如今還好意思的撒嬌呢江肆裝作聽不見,徑直的往院子里面走。
慕挽辭跟在她身后勾唇笑了笑,讓知渺和衛念退下,幽靜小路之內只有她們兩人。府中一路都有燈籠,卻不比在侯府時亮,若是走不穩
慕挽辭覺得倒也不算稀奇,更何況她今日的裙擺過長,走路卻也需要時刻小心。于是便主動牽起了江肆的手。
江肆下意識的皺眉看她,慕挽辭軟著聲說道“侯爺,妾走不穩。”江肆想說要知渺和衛念扶著,可一回頭看去,兩人早就不在了。她嘆了口氣,看向四周。燈籠確實昏暗,慕挽辭的穿著又不方便,著實容易走不穩,便也就任由她拉著。
回到院里兩人需經過庖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