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為接壤之地,繁榮程度超出了南宮驍的想象。
南宮嬗在書信中曾提到過對淮城的志在必得,當時南宮驍還不以為意,再后來與江肆合作后,江肆提出積城豐城等地歸南涼,倒是合了南宮驍的心意。
南宮嬗對他所為皆不知,他已經在積城附近經營多年,準備打越國個措手不及,江肆如此倒是行了他的方便。
不過看到淮城景象,南宮驍倒是生出幾分覬覦之心。不太明顯,卻沒逃過江肆的眼睛。
一行人在淮城太守府落腳,淮城實際已為北境地界,自然以江肆為先,住的院落最佳,藍韶蘇洵與之相鄰,之后才是南宮驍南宮嬗。
接風洗塵必不可少,席間南宮驍說盡積城好處,不似南宮嬗那般看不上,惹的南宮嬗很是沒面子。
驕揚跋扈乃是南宮嬗刻在骨子里的,之前接不上話倒還好些,這會兒南宮驍與她想法截然不同。
“王兄,若是如此小,你怎會看的上”
南宮嬗為坤澤,但自小被養的那般野,內心里是極為不服南宮驍的。南宮驍比她年長許多,今年已經三十
五歲,做了近三十年的世子,對待南宮嬗也極為寬松。
就在江肆以為南宮驍會因此發怒時,南宮驍卻笑了笑,像是撫弄孩子般伸手要摸南宮嬗的頭頂,南宮嬗也不給他面子,不悅的躲開。
此處不比王府,王兄如此是否過分了些
嬗兒真是長大了,還不大點的時候總是纏著王兄,可是都忘了“忘了”南宮嬗不止如此說,還坐的離他遠了一些,挨著江肆。南宮驍見此微微皺眉,而后又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來。
“聽聞侯爺府中未有正妻,不知我這小妹可否能入侯爺之眼。”南宮驍眼毒之事江肆也有所耳聞,南宮嬗自見到她起又從未有所收斂。
不說話時眼中有她,說話時更是。
江肆猜到他會看出來,卻沒猜到他能說的出來,一時間竟有些語塞,而后用對付南宮嬗的那套說辭“本侯已有心儀之人待大事功成,便會迎娶她過門。”
“哦這我倒是想要見見了,是何人能入嘉靖侯的眼,畢竟連越國韶元長公主都只能為侯爺妾室,能迎娶過門之人必然是傾國傾城。”
“長公主殿下便是傾國傾城。”藍韶笑瞇瞇的說了半句話,南宮嬗的臉色頓時變的十分難看,南宮驍倒是十分驚愕的看向江肆。
江肆佯裝生氣的瞪了一眼藍韶本侯還未說話,你倒是嘴快。
江肆生氣與否皆是讓人看的出來,南宮驍收斂了情緒,也算認同藍韶這話韶元長公主之風姿,卻是旁人不可敵,侯爺可真是好福氣。
“將來若是尋得正妻,左擁右抱,豈不快哉。”
南宮驍所言確也為真,貴族乾元哪個不是三妻四妾,就像南宮驍本人便是,正妻平妻皆有,江肆江肆如此身份多了幾個也并無不可。
說完南宮驍還爽朗的笑了幾聲,等笑完了才發現惹的滿江肆和南宮嬗不快。南宮嬗自不必說,她不是乾元,且一心都在江肆的身上,自然希望一生一世一雙人了。
至于江肆,她所受的就是一夫一妻的教育,壓根就沒想過這些,甚至與慕挽辭她也沒真想過什么妾不妾的,都是以她和慕挽辭有婚約關系束縛。
所以南宮驍的言論,她怎能認同
她有所脾氣還會收斂一些,
南宮驍卻是一點不會,她站起身來便喊了聲江肆江肆,本郡主有軍務要與你說。
她有沒有軍務,旁人都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