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渺在她身旁目睹與馮堯對話,也目睹了與江肆的對話。
前者倒是還好,她在上京時幾乎都在慕挽辭的身邊,對馮堯的所作所為知之甚多,與江肆殿下在與侯爺打什么啞謎奴婢怎么聽不懂
公主何時要與馮都馮將軍走了
“又何時有喜歡的人了”
只有慕挽辭和衛念在時,知渺依舊聒噪的很,慕挽辭不耐回答,衛念掏了掏耳朵問道“你見殿下與誰相處過多了,難不成還猜不到
“再有就是和藍軍醫和蘇將軍相處最多了,難不成殿下”
知渺驚呼一聲,緊皺著眉頭,又搖了搖頭,扯著衛念的衣袖自以為小聲的說“阿念,怎么辦
“殿下若是也喜歡藍軍醫,那你可如何是好”
你胡說什么衛念被知渺說的臉頰緋紅,更覺得她信口開河
衛念急急的開口“殿下何時何時像喜歡藍軍醫了你啊,可真是榆木腦袋”她抬手敲了
一下知渺的頭,十分無語的說“怪不得連蘇將軍喜歡你都看不出來”
慕挽辭忍無可忍的開口,好啦,你們倆個別斗嘴了,雖是在馬車上,也要小心些之后又無奈的笑了笑。
身邊兩個最親近的人,一個喜歡江肆身邊的人,一個被江肆身邊的人喜歡。看來還是她們接觸甚密,不然怎么會都有了這些心思呢
北境冬季漫長,直到三月才有嫩綠發芽,慕挽辭坐在湖心亭獨自對弈,知渺穿著淡黃色的襦裙一路小跑到慕挽辭的身邊,放下兩份書信。
殿下,一份是來自巍城,另一封來自上京,是陛下送來的慕挽辭放下棋子,在兩封書信上游移片刻,說道“先拆開上京的這封。”
“是。”
書信是慕澤晟親筆所寫。
先是表達自上京分別后對慕挽辭的思念,問她何時有空歸京一敘,而接下來,便是對江肆的封賞,護衛北境有功,支援南境亦然,賜封嘉靖王,世襲罔替。
慕挽辭看完書信,嗤笑了一聲對二人說道不出三日,便要有圣旨到北境了。
“圣旨”知渺不解的看向慕挽辭,想不通慕澤晟到底是如何想的。
江肆已反雖未昭告天下,但行事作風該是能夠想到的,慕澤晟所思所想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當今圣上如何,知渺看得久了也清楚。
胸無大志,心比天高,岳丈為當朝丞相,文臣之首。
“其心卻不是那么簡單,也就是我的傻弟弟才一心把慕氏皇族的人當回事,父皇親信都得罪光了。
自然,也包括她。
慕挽辭有時也想,是不是那些年對慕澤晟看管過多,才讓他起了這樣的心思,讓有心人鉆了空子。
可又一想,慕澤晟本性如此,就算她不作為,可能事情的發展也是如此。
“另一封信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