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頸的咬痕隱隱發疼,無一不在告訴慕挽辭,江肆趁著她睡著的時候做了什么。少女思春是她沒有過的經歷。所以此刻異常的心跳讓她臉紅不已。
對待江肆她曾怨恨,糾結,反復折磨著自己,想讓她愛上自己,想要成為她無法割舍的存在。卻在昨夜之后,心境發生了許多變化。與江肆,平和處之,可以。與江肆更近一步,也并非不可。“知渺,更衣。”
慕挽辭的身上并未有見不得人的痕跡,所以她大大方方的下床喊來了知渺為她更衣。
平日里的素色她看不過眼,偏偏挑中了鮮嫩的顏色,梳妝打扮后慕挽辭坐在鏡子前,望著自己的這張臉。
夸贊之聲自小便有,可慕挽辭卻好似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容貌。
慕挽辭讓知渺備下早膳,便直奔議政堂而去。
昨夜江肆救過她,慕挽辭自當表示,只讓知渺去請顯得不夠誠意便親自而去,而未走到議政堂時便聽到了江肆的聲音馮將軍以陛下名義而來,實則是聽從長公主調遣
慕挽辭此刻的感覺便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她以為,與江肆可以有新的開始,可那也只是她的以為。
站在議政堂門口時,慕挽辭目光里只有江肆一人,江肆自然也看到了她。她也看出了她聽到了那句話。
江肆不尷不尬的笑了笑,站起身來去迎慕挽辭,面上與平時無二。
她自認為沒說錯什么,馮堯來到凌上城之后的所作所為確實都更像是以慕挽辭為先,若是慕挽辭有二心,馮堯自當能助她一臂之力。
問馮堯這話,沒問題,若是被慕挽辭聽到做他想,江肆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公主來的如此早,所為何事不親不外,分寸把握的極好,慕挽辭也整理了表情,看起來依舊冷若冰霜,與嬌艷的襦裙實不相搭,平靜的說道“妾來請侯爺吃早膳。”
好這大清早的便與蘇洵議事,確實還沒吃過。
蘇洵還有事,且身份有別自然吃不得慕挽辭所準備的早膳,便先一步離開。
而馮堯,江肆若是不請,倒顯得她這個做主人的不禮貌了,便笑著問她“馮將軍可要一起用早膳
江肆問完,馮堯的眼神便
不動神色的落到慕挽辭,微微笑道“好。”
南院與議政院相距不遠,路上三人成排一句話都沒說。漸漸的江肆把腳步放慢,退至兩人身后一些,看得清楚。
馮堯不動神色的要往慕挽辭的身邊湊,道窄,慕挽辭避無可避,且她渾身緊繃的情緒非常明顯。江肆叫不準她是與馮堯在一處緊張,還是厭煩。
亦或者是因為有她在的原因。
多疑似乎成了江肆的心病,她既擔心慕挽辭的安危,又怕馮堯來的這一趟,會讓她失去很多。
用膳時,知渺在一旁布菜,江肆低頭吃飯,馮堯找機會與慕挽辭說些上京趣事。
飯菜頗有上京特色,讓半年多一直都吃北境的風味江肆有些吃不慣。
倒是馮堯吃的不錯,慕挽辭則甚少動筷。
吃到一半時,知渺有端著兩盆菜過來,打開之后竟然是北境特有的燉菜鍋,江肆頓時放下手中的筷子伸手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