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同盟罷了,本侯還沒想到要出賣自己的地步。”
還請郡主日后掌握好分寸。
江肆面露不悅,語氣也有些重,因此說完話后她看到南宮嬗竟然表情管理失敗了。
她趁熱打鐵說道“淮城,康城,田城皆是北境管轄,本侯此戰有意收服,其余八城由郡主選定,若是下一步直指平津城江肆都陪著郡主,唯獨這三座,不讓。
給了刀子又給了甜棗,江肆是想讓她清楚,兩人之間的同盟可不是什么聯姻南宮嬗沉默下去,江肆抬腿繼續往前面走。
淮城之內她看了看,雖然地處邊境但是百姓熱情多是做買賣的居多,接壤南涼,與其進行貿易也未嘗不可。
她不想和南宮嬗有感情糾葛,只是想簡單的共贏罷了。早點說清楚,省的將來誤事。
戀愛腦的世界她理解不了,只能用自己的風格行事,好在南宮嬗還真就消停了幾天,出現的頻率明顯減少了許多。
當然,也有可能是平津城的誘惑夠大。
那里是南境重要城池,奪得哪里南境鏈接南涼更為順暢,反正有田城隔著,江肆不怕,南涼也會少些擔憂。
怎么算都是比合適的買賣。
南宮嬗又不傻,自然能夠想的明白。
所以江肆自當以為她歇了心思,這幾日過的清閑愜意的很。而這其中讓她意外的是,平津王并未露面,在俘虜營中還苦苦等著她的蔡英衛開始接受不了。靖遠軍與南涼軍攻勢雖猛,但也是初到南境,康城不遠若是平津王有心,早就一舉攻來了。可此
刻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就連平日的來往書信都斷了。
看樣子,平津王是沒打算丟失淮城一事上奏朝廷,或者慕澤晟知曉卻也沒做出什么舉動來。不管怎樣,江肆是準備離開淮城了的。
蔡英衛也被她一并帶了回去,程璞和葉嬋留在淮城駐守,原本的淮城軍所剩下不多的人也被她帶回了北境,這群人放在這她怕出亂子。
返回凌上城之日,已是江肆離開一月之久,她開始擔憂慕挽辭,回去的路上與藍韶兩人脫離了大部隊,快馬加鞭趕了回去。
南涼軍撤了一大半的人,除了許吉手下精兵幾千留在淮城,其余都撤回到了淮城附近的營帳。南宮嬗一直不見人影。
江肆以為她不辭而別回了南涼,可在臨近嘉靖侯府時卻看到了穿著紫色紗制襦裙的南宮嬗。脫了那一身鎧甲,南宮嬗更顯妖嬈,妝容也濃重了許多。江肆想當做看不見,南宮嬗凍得發抖往她身邊湊。
“侯爺,嬗在此處等您許久了。”
江肆聽的心里一咯噔,在嘉靖侯府門口,她生怕被慕挽辭或者是她身邊的人聽到
偏偏南宮嬗得意忘形韶元長公主何在本郡主還想一飽眼福,瞧瞧這越國第一美人的風采。
巧的是,慕挽辭沒讓她失望,江肆騎著馬遠離南宮嬗,挨近門口時正好看到了走出來的知渺。她當下覺得不妙,果然眨眼的功夫慕挽辭就出現在了她的身后。比起以妖艷為美的南宮嬗,江肆更喜歡一身素色的慕挽辭。
許久未見的想念在一刻迸發,江肆翻身下馬,想要走到她的面前去手腕卻突然被拽住,南宮嬗站在她的身后,挑釁的看著慕挽辭開口“侯爺乃千金之軀,怎么能親自下馬去迎貴妾”
南宮嬗說話果然讓人氣惱,江肆用力甩開她的手,剛想出口就見她擺出一副為自己著想的表情。江肆被氣笑了。
也就在此刻,她聽到了身后慕挽辭開口詢問她“侯爺,此人可是您納的良妾”良妾,身份更為低下,南宮嬗聽聞便有些躁動,再對上慕挽辭一臉淡然的臉時,更是氣的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