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之事沒說準不重要,重要的是南宮嬗的虎狼之詞讓江肆頗為尷尬。
尤其是,蘇洵藍韶和葉嬋三人目睹全程,蘇洵倒是無甚所謂,藍韶就不懷好意的太明顯了。至于葉嬋
江肆也體會到了葉嬋這人沒腦子的好處,她沒看明白藍韶看的熱鬧。
蘇洵要處理公事,沒久留,葉嬋這會兒倒是看出藍韶笑的不正常了,不過兩人關系這些年繃的厲害,玩鬧什么的,不合適。
葉嬋也走了。
這下營帳之內只有藍韶和江肆了。藍韶笑的更為夸張,肩膀都一顫一顫的。
原主手下的三員大將,要說最合江肆心意的怕還是藍韶了,蘇洵看起來溫和,但骨子里犟得很,葉嬋更不用說,完全就是槍手,打仗是個狠人,日常生活中總干缺根筋的事兒。
唯獨藍韶,表面看起來不茍言笑,內心戲比誰都多。
前段時間對待她和慕挽辭的事情,江肆就覺得藍韶如此,如今更是確定了。
有那么好笑嗎
“額是有的。”藍韶抿著嘴,本來是想裝一下的,可還是沒忍住笑的更大聲了“果然天道好輪回。
“侯爺在長公主殿下那里碰的壁,如今都還給南涼郡主了”你胡說什么呢,本侯和長公主之間,豈是南涼郡主可比的
比不了,比不了,侯爺心悅長公主之心屬下看的明白,而南涼郡主心悅侯爺屬下也看得清楚。
幾句話之間,讓江肆徹底明白了,藍韶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那伙兒的。偏偏她對這樣直性子的人沒脾氣,再就是她心悅慕挽辭那話,怎么說的她都有點心虛。
那日之后,靖遠軍和南涼軍便駐扎在淮城,兩方誰也看不上誰,自然也是因為帶兵的將領葉嬋和許吉互相看不上,操練的時候沒少鬧出不愉快來。
不過兩人也都不敢鬧到的江肆和南宮嬗面前去,小打小鬧的就過去了。可讓人憂愁的是,南宮嬗總是拿這些事由來找她。江肆每日應付她后才有時間處理軍務,或者去看淮城中的修繕情況。
有時南宮嬗會跟著去,并表示不會放棄淮城,可江肆卻怎么都覺得這不過是她跟著自己的理由。
“侯爺,這淮城的風土地貌可與北境相近”
淮城原本就屬于北境,這是自然的,所以南宮嬗如此問,江肆下意識的便回答了,可南宮嬗也有追著問淮城又凌上城的幾分風光呢
江肆覺得她此話有別意,停下腳步問她“郡主何意”
“我只是在想,戰事停歇時,身處這淮城是不是就會與侯爺一般的心情,嬗也會覺得與侯爺同處一城。
說來說去,都是意屬淮城,并順便惡心她。
江肆只能再次表面自己的態度“南宮郡主,淮城乃是北境故土,本侯讓不得。”
既讓不得淮城,那嬗便與侯爺北上如何
此次外出,兩人身邊都沒跟著其他的人,南宮嬗對待江肆的心意更是不掩飾。說出這樣的話,像是真心,也像是威脅。
本郡主不信侯爺心系韶元長公主,若是如此為何會如此折辱,讓其成為嘉靖侯之妾“或許侯爺不清楚南涼政事,皇帝今年不過十三歲,還未親政,而我父王乃南涼攝政王。”郡主何意本侯取得越國江山,許是要靠您攝政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