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涼三萬大軍可都以為本郡主這次,會取嘉靖侯的項上人頭。”她說話時刻意婉轉,聽得江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手上也不老實。在她盔甲上劃來劃去。
好在鎧甲夠厚,她一點被碰到的感覺都沒有,否者否者江肆就要覺得自己不干凈了
這話里調笑意味太明顯了,江肆聽得難受,藍韶也沒好哪去,許吉就更是了。他本就長大不白,這會兒黑的像是塊煤炭似的。
性子一急,見南宮嬗如此便趁機說道“這嘉靖侯的人頭勢必要取,若不是這次機會,下次怕是難尋
南宮嬗對待江肆時溫柔至極,一聽許吉這話卻眼露兇光,回頭時發絲差點拍在江肆的臉上。平津王有的,嘉靖侯難道沒有
“我南涼向來以武服人,嘉靖侯之才絕自然是在平津王之上。”
許吉聽聞此話臉色更是難看,就是江肆都在心里吐槽果然是個戀愛腦不過就只見一面,她哪里就看出自己的才絕了
不過她面上不顯,南宮嬗倒也沒覺得什
么。
一眼看中江肆的是她,怎么可能會否認自己的眼光呢“嘉靖侯有意同盟,不如移步至南涼軍帳就在此處幾里路遠。”
南宮嬗目光灼灼,江肆不自在的輕咳兩聲,把話題扯到別處“本侯麾下程將軍如今正困在淮城之中,去往軍帳也需要迎他出城。
好說,嘉靖侯既有此意,一切都好說。許吉,傳令下去,攻入淮誠
南宮嬗說著,那樣子對背叛約定之事完全不在意,倒是許吉有些著急郡主,平津王那里“平津王那里如何不過是口頭約定。”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好一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此輕飄飄的語氣讓江肆為之一顫。
真不知道是她這副皮囊的魅力太大,還是南宮嬗此人就是喜歡背信承諾。不過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全然信任,合作可以有,但決不能仰仗此人,助她氣焰。
江肆命藍韶點起狼煙,示意蘇洵和葉嬋與她在淮城匯和。之后,兩支軍隊一起去往淮城。
聲勢之浩大,與方才來到淮城時全然不同,城門的守衛在距離甚遠的時候就回頭通報了。
不多時,江肆看到城門上站著一位將軍,江肆猜想該是淮城太守蔡英衛,而站在他一旁的正是被控制住的程璞。
江肆的眼神沒那么好,但也料想到程璞身邊的兩個士兵拿著兵器抵著他。此次過來,救程璞拿下淮城是首要任務,所以江肆不敢輕舉妄動。
南涼軍卻是沒那么顧慮,在路上江肆不清楚南宮嬗與許吉說了什么,他對待江肆已然平和,卻是一副不惜任何代價的準備拿下淮城。
南涼軍發動攻擊時速度很快,江肆有心阻攔,可這么多人哪里是她一張嘴阻攔的了的。
南宮嬗,你這是何意
突然的猛攻讓淮城軍驚慌失措,江肆問話時城樓上已經準備投石了。
江肆不甚在意南涼軍如何,她擔心的是程璞。
“侯爺想要奪的淮城,本郡主不過是幫忙,有何之錯”
南宮嬗雖然對江肆另眼看待,可也不代表此刻能被她如此質問,所以說話硬氣了許多,很是不悅。
江肆也不慣著她“
郡主既同意同盟,難道不該考慮一下盟友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