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藍韶說了你現下不可進食,但可以多喝點水。蘇洵舉著胳膊遞給她的水,江肆瞥了幾眼,然后吧唧了下嘴,十分不情愿的接過來。
低頭又深深看了一眼,才仰頭灌入嘴里。
一口氣全部都干了。
蘇洵緊接著又遞過去了第二碗。
江肆也接過去了。
連續喝了三碗之后,江肆才讓蘇洵和桑枝退下。
夜半時分她睡得十分香甜時,溫度驟降,迷迷瞪瞪的抬頭時才看到外面下雪了。雪還不大,江肆躺著看了一會兒便坐了起來。
昨晚睡得久,這會兒醒過來她已經睡得差不多了,便看著雪一直到天亮。頭腦發空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雪越下越大,直到天完全放亮的時候才停了下來,江肆穿上大氅不顧寒風直接就走到了門外去。她是想玩雪的,可是一動作就牽動了后頸,疼的齜牙咧嘴,只好放棄了,在雪地里走走。不知道是因為心中一直牽掛著還是怎么樣,她竟然走到了南院。這里已與昨日的慌亂不同,銀白的雪衣顯得格外寧靜,就連灑掃的聲音都格外的小。
可能是走出北院的時間太早,這一路上她沒遇到太多的人,竟然忘記了還有灑掃這事。
她盯著走出的腳印看,再抬頭時陽光折射的讓
她看不太清楚前方。只覺得有個算是熟悉的聲音。
這道聲音向她福了福身“侯爺,這般早殿下還在睡著。”話音落下,江肆才知道這人是誰。是看不慣她的知渺。
現在想來,昨日知渺對待她的態度就有所變化了。
之前,那都是江肆覺得原主造的孽,知渺的態度又不完全是針對她本人的,就想著當什么都沒發生,而如今這樣的態度,確實讓人能夠愉悅一些。
畢竟被這樣的態度對待誰會不愿意呢
江肆淺淺一笑。
她長得本就不差,這一笑更是如沐春風,知渺有些怔愣,直到聽她說只是出來走走后才回過神來,又福了福身說道“初雪天寒,還是屋里更暖和些。”
江肆點了點頭,轉身要走的時候卻聽到屋里面傳來慕挽辭的聲音知渺,誰在外面她腳步頓住一瞬,卻又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似的離開了南院。
知渺看了一眼她頓住的腳步,還以為她會回來說話,等了片刻后徹底見不到人影才回去稟告慕挽辭殿下,是侯爺晨起走走到了這里。
“嗯。”慕挽辭點了點頭,然后又扯了下被子,繼續睡去。
直到日曬三竿時慕挽辭才再次轉醒,醒來是藍韶已然在廳堂等著她了。昨日便說了盡快,慕挽辭卻也沒想到會如此快。兩人見面后,藍韶便拿出了一盒藥來。
這一盒藥,是屬下昨晚研制而成,長公主需外敷,夜半時屬下會再送來第二盒。
一整盒都要敷上
是這樣的,一個時辰左右藥效便會消失,倒是還需要再敷藥,連續四個時辰皆需如此。
本宮已知曉,勞煩藍軍醫了。慕挽辭點點頭,又命衛念收好藥。
慕挽辭身體還在發虛,藍韶自然不宜久留,沒坐多久便起身告辭。
接下來的幾日,最折騰的人是藍韶,最疼的江肆,而最省心的便是慕挽辭了。
敷藥之后身體的不適感逐漸消失,到了第五日的時候已與平日無異。
藍韶也不再來送藥,而是直接把江肆給送了過來。
廳堂之上,江肆和慕挽辭面面相覷,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