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受,什么樣的劇痛都能忍受
似乎完全被不行兩個字刺激到了,江肆抬頭和藍韶說話時聲音極大,氣勢也足。
藍韶被鎮住了一瞬,而后立即反應過來,俯身回府。
一時的上頭沒有持續太久,也就半日不到,藍韶拿著各種工具又回了嘉靖侯府。
沒給江肆后悔的機會,銀針便刺入了后頸。
江肆是趴在榻上的,這一針差點讓她從榻上跳起來。
太疼了,而且不由得讓她想到了,當初反復夢到的被金釵刺入那一幕。
好在疼痛的時間不久,藍韶便拔了針。
江肆喘口氣看她,抬手想告訴她輕一點,藍韶便又舉起了針。
方才屬下只是查看一下
什么
江肆有些心累,怪不得藍韶說會是劇痛,這還沒正式開始,她就疼的渾身出冷汗。她誠懇發問能緩緩嗎能,半刻鐘,最后還是即刻
就現在吧,快來江肆是思索了一瞬的,想著半刻鐘的時間完全不算能緩解,倒不如繼續。她把衣領又扯開了一些,后頸完全露給藍韶,方便她施針。
兩人都是乾元,信香自然是會相斥,江肆感覺不大,可藍韶卻挺難熬的。
雖說已經用了特殊阻隔散,但暴露的面積過多,離的夠近,時間又久。
還是足以讓她覺得不適。
她用手帕捂住口鼻,繼續拿著針刺入。
這一次刺的比方才要深上許多,江肆除了疼的出汗之外,更是緊緊的咬著被子,手扣著床榻邊緣,好像要扣出個洞出來。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有一刻鐘,別說是江肆,藍韶維持這樣的姿勢,額間都有一層薄汗。
收回之時,江肆解脫的渾身癱軟下來,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血不知道流了多少,江肆覺得自己又餓又困。
藍韶收拾妥當之后起身告辭,江肆才緩過來了一些,抬手問她“長公主,是不是也會遭這般的罪
不會。
問之前江肆是有點擔憂慕挽辭那身子骨受不受得了疼的,可看到藍韶輕輕搖頭后回答,她有點數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擔憂還有點,更多是卻是覺得自己多余,還有那么一絲的不公。這樣的疼痛慕挽辭不會感受是好事,可她覺得自己好可憐。甚至看向藍韶這個罪魁禍首的目光都有點委屈,她擺擺手不想看到藍韶你回吧
“是,屬下告退,侯爺小心不要碰到水。”藍韶躬身告退。不過沒走幾步就被江肆喊住告訴后廚,我餓了。
藍韶一頓,轉身看向她猶豫的說“侯爺最好今晚不要吃飯,明日一早也要喝些清淡的粥。”“為什么”
“因為明日屬下還要施針。”
這樣的劇痛無人能夠分擔,又不可以吃飯,江肆只能蜷縮在床榻上。
連回床上都做不到。
好在,不久之后蘇洵過來,她帶著桑枝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