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那里我去看了看,狀況還能穩住,不過也就是十二時辰又會爆發一次,而且狀況會比剛剛還要強烈。
“我問長公主了,你的體內確實有兩種信香。”這點,你清楚嗎
江肆搖頭,實話實說不清楚。那你清楚的信香呢
是琥珀。
“我猜的沒錯,另一種應該是幾乎無色無味的信香。”
而奇怪的是,這種信香的氣味雖淡,卻又十分難聞,無論對待的是乾元還是坤澤,都一樣難聞,且攻擊性十足。藍韶說完停頓了一會兒,確認她聽懂了。
之后又繼續說“侯爺分化時,是由我守在身邊的,那時起便是這樣的氣味。”
不過后來,每一年都會出現一種琥珀信香,那個時候的你會陷入很深的昏迷當中,大約三日后你會清醒,之后便又是那種難聞的氣味。
旁人不覺得,可我知道,還對你的信香進行過研究。
這兩種信香,有一種信香大概率是不屬于你的,具體為何我不清楚。
琥珀香氣出現的時間太少,但這種香氣能救長公主,反之,便能盡快讓長公主毒發。在您回到凌上城之前,我就把這套說辭說給長公主聽過,你的信香能救她的命,只是有一定的風險。
長公主決定冒險,也幸好我及時找到了破解之法。侯爺,接下來可能會很難,您能為長公主做到嗎
江肆很聽話,藍韶不問她不多言,完完整整的停下來之后,倒是有些不一樣的想法。
她的話里,好似句句都在為慕挽辭著想,那么藍韶對她呢
她深思了一會兒,把藍韶的話反反復復的想了好幾遍,才抬頭問她“這樣做了之后,我的好處是什么
有那么一絲的機會,能夠讓信香穩定。不過穩定在哪一種,我不敢肯定
。所以你幫長公主,是為了幫我嗎
藍韶還記得,最開始發現江肆這樣情況的時候,她便提起過,要為她研制藥,改變這種不正常的信香,
可江肆很排斥,甚至對待她比任何時刻都要冷漠。
她也是從那時起離開了侯府,除了例行公事的治療外,絕不多言。可這次去上京,讓她覺得有點不一樣。或許有些話,方便說出口了吧
藍韶盯著江肆看了一會兒,見她眼神清澈,確實是好奇的。
屬下雖為醫者,但也是嘉靖候麾下的將士,自然是一心為侯爺。從前侯爺聽不進去,屬下便不說,如今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屬下
但說無妨。江肆焦急的催促了聲,不需要她有這么長的開場白,藍韶這下更加堅定,直言道侯爺之前的那種狀況,不可能標記任何一個坤澤。
乾元與坤澤的信香相互吸引,而侯爺您的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排斥,也除了攻擊性之外,再無任何能力。
但這次不同,長公主與您的信香相輔相成。
“我放下給您的藥丸,便是確定這一事,如果此刻蔓延的仍舊是無色無味的信香,那么您和長公主的治療,都會停滯下來,直到屬下找到更合適的方法。
藍韶說著說著,突然變的激動了起來所幸,您如今還有辦法改變的。
長公主,就是您的良藥。
您對長公主而言,亦是同樣存在。
這幾句話在江肆的腦子里來回轉了好幾遍,終于捋順了一些。就是說,原主可能,是個喪失能力的乾元。
她不行
是在慕挽辭的影響之下,才有可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