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掌控的不爽,藍韶對這一切好似都不意外,她完全像是一枚棋子,在這個時間,在這個地點,被放到了慕挽辭的身邊去。
她有些不爽。
不過這會兒也并不是置氣的時候,她就算什么都沒做上,卻也同樣擔憂慕挽辭。
打心底里不希望慕挽辭有任何事情發生。
就是沒有任何根據的擔憂,且期待她快些好起來。所以江肆什么都沒說,拿著藥丸就徑直離開了。
臨走前,她聽到衛念與她一樣的不解嘉靖候此刻離去,殿下該當如何江肆回頭,也等著藍韶的回答。可藍韶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開始灑下手里的藥粉,進了屋內。
回到北院休息不到時辰,江肆就開始心煩意燥,躺不下坐不好,索性又去了南院。只是在快要到南院之時,身體開始突然的不適。
后頸灼熱至極,乾元君的信香開始發酵,在她這里放大的信香,好像在往各處蔓延開來。
最
快趕到她身邊的人是蘇洵,她和知渺一直守在湖心亭,見到藍韶和衛念過去,也見到了江肆離去,之后她的注意力便一直都在北院的方向,所以她第一時間發現了江肆的不對勁。
提著刀走到她的身邊,抱起人就往北院跑去。
她本是腳步輕快的,可因為離江肆太近,受到信香的干擾,快到房間時體力不支,只能讓仆人把江肆扶進去,之后又派人去喊藍韶。
她一直守在門口,直到藍韶過來,才放下了心。
你方才給侯爺吃了什么為何她會
蘇將軍又開始懷疑我
自然不是
“那就讓開。”
藍韶也是跑過來的,聽到江肆的消息那股急切一點都不必蘇洵要少。只是她面上不顯,一次兩次總是讓蘇洵誤以為她并不在意江肆。可有些話,又沒法跟蘇洵說。
侯爺在哪
屋內。蘇洵臉色不是十分好看,既覺得不該如此質問,又拉不下臉來跟藍韶說些軟話。
好在兩人彼此熟悉,藍韶進門前拍了拍她的肩頭說道“阿洵,我以為長大后你會改改你沖動的性子。
“我”蘇洵氣勢弱了下來,又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會如此,藍韶見她如此倒是笑了笑“你啊,不要遇到侯爺的事情,就忘了冷靜。
蘇洵瞥了過頭,不太明顯的點了點頭,而后往門外走去。
進入房間后的藍韶,一眼就看到了滾到地上煎熬的江肆,她嘖了一聲,有些嫌棄的把人給扶好,坐在地上。
她可不是蘇洵,有那個力氣把江肆扛起來扶到床上去。
“侯爺,醒醒了”她輕喊了幾聲,江肆沒任何反應,最后伸手拍在了她的臉上,聲音大了些許“江肆,起來”
江肆本就渾渾噩噩,被拍醒時還有點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直到意識到面前懟著臉的人是藍韶,才回神的后退了幾步。
你怎么在這還沒說出來,藍韶坐直了身體打斷道“我就該在這。
接下來的事情別打斷,聽我說完
。藍韶說完等著她反應。
江肆眼珠轉動了一下,見藍韶頗為認真,抿了抿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