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另一位,規規矩矩的端著水盆,頭也一直低著。
江肆開口想讓她們把東西放下,她自己來,去一抬頭就看到了蘇洵站在門口,有事要說。
她抬手喊人,蘇洵卻沒先進來,反倒是視線在兩位婢女身上轉動了兩下,拱手道“本也不是什么要緊事,屬下不打擾侯爺,晚些再過來斌稟告。”
蘇洵確實有眼色,但現在并不需要,而且這樣的一幕也讓江肆更糟心。
在心里堅定的想著原身太不自重
然后開口喊住蘇洵“有什么事先稟告。”
門前站著的那位年長婢女一直跟她擠眉弄眼,故作嬌羞的,她承受不了,所以不能放過蘇洵這個救星。
頭沒梳臉沒洗,她也還穿著昨天的喜服,于是讓蘇洵進來之后,她吩咐年紀小的婢女把東西放下,去給她找幾件便服過來。
另一位則是一直沒搭理。
選了一件棗紅色圓領袍,江肆又立馬被她圍住,蘇洵在一旁面露笑意的看著。
江肆不喜,面露不悅,把人給攆走了,笨手笨腳的把衣裳穿好,才又看蘇洵。
她還在笑,見江肆繃著臉才收斂了一些。
問她“權芳和桑枝,趕出府還是打發給將士們”
“什么”江肆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于是發問,蘇洵指了一下已經走遠的兩位婢女說道“穿素色襦裙的婢女叫桑枝,另一位叫權芳。”
“侯爺不是都不喜嗎”
不喜歸不喜,江肆到沒想到這會兒就要把兩人給處理了,只能先放下。
“此事以后再說,你來這么早是為何”
蘇洵也不在提起方才的事情,而是從懷里掏出一封信。
“這是香凝姑娘托人送來的信,侯爺可要查看”
怎么又是這個香凝
江肆當然沒有其他意思,不過也是想知道,原身到底是怎么跟這個香凝勾結的,做沒做出什么超越她底線之事。
蘇洵見她神色,主動把信放在了書案上,看與不看全憑她決定,之后又退后兩步躬身道“侯爺,還有一事。”
“長公主,邀你至南院您一敘。”
“是,長公主身邊的婢女,知渺親自來找的屬下。”
江肆皺眉,想不大通。
按理說長公主對原身應該避之不及,怎么還主動來找
再則說,她們兩個見面,算得上是一敘嗎
“侯爺,去嗎”
蘇洵見江肆久久未回答,便問上一句,江肆回神看她,做下決定“去”
她倒是要看看,長公主是怎么會偏離原文軌道,想要找她一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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