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雪林睡裙外面裹著沙黃色的風衣,風姿綽約。
即便已經年過五旬,可她無論身材還是容顏一點都沒有走形。
同齡人早就因為頭發稀疏剪了短發,燙一頭泰迪卷,她還是長發披肩。
這得益于堅持了二十年的瑜伽和健康的飲食。
就算有幾根銀絲也無傷大雅,她不喜歡染發。
從容面對歲月的洗禮,揚言要自然地變老。
易織年說“陪她多走走,剛好說到養花的事。我本來想養月季,她說月季都是藥罐子,難伺候,養在封閉陽臺更是容易招紅蜘蛛。我想想看還是算了,就我這手藝,來一盆死一盆。”
易織年挽著易雪林,母女倆邊聊天邊往99號樓去。
夜里燈火不明的時候,她倆走在一起真不像母女,易雪林那身段和衣著從背影看,就三十來歲。
“小舒家的陽臺沒封閉嗎”
“是啊,她租的房子很老,我租的遇見了都得喊聲大爺的那種,還跟人家合租。”
“這附近的房價不低啊。”
易織年悲嘆道“s城哪兒的房價低啊,我租那個一居都要四千五。”
“那你還非得在外面租房,回家住不好么”
易織年賊賊地笑,“我才不打擾你們呢。”
易雪林嬌嗔一聲。
易雪林和她的第二任丈夫住在一起,房子在s城西面低調的富豪社區。
十八歲以前易織年跟她媽媽和重組家庭的繼父、姐姐住一塊兒。
工作后她就開始了獨立的生活,自己在外面租房子。
一開始易雪林很舍不得,還問過女兒是不是覺得住在家里不方便,叔叔說他和姐姐可以搬到西樓去。
易織年趕緊說不是那回事。
“我大學畢業了也想有自己的空間,易雪林女士,你得放我出去自己闖蕩啦。”
“可是,你自己在外面住我老提心吊膽的,也會想你啊。從小到大你都沒離開過我。”
“你想我的時候就來看我唄,我也不是不回家。放心,我肯定能照顧好自己,要是混不下去了一定會去找你哭。”
就這樣,在母親勉勉強強的答應下,易織年在外面租了個一居,勤勤懇懇上著班。
雖然每個月接近一半的工資都貢獻給了房租,也能自得其樂。
自己生的女兒,自己知道什么德性。
易織年雖然愛吃,可不會做飯。生活技能幾乎為零。
易雪林隔三差五就往女兒這里跑,做做飯收拾一下屋子,聊聊天再一起睡覺。
即便飯做得相當一般,偶爾會被吐槽,但只要能粘著女兒她就很開心。
沒大沒小的易織年戲稱
“易雪林女士,你可真是我的貼心小棉襖。”
這回易雪林在女兒這兒住到第三天,家里被她擺滿了各種花,快遞堆了一屋,一大半還沒拆。
回到家,進屋之前易織年給吐司擦爪爪。
“左手。”
吐司乖乖地抬起小爪子。
“右手。”
吐司吐著舌頭換爪。
“乖崽。”
擦完爪搬來小凳子,易織年坐在快遞小山前給易雪林拆快遞。
拆一件給坐在沙發上的母親大人遞一件。
易雪林戴著老花鏡一件件看。
易織年拆開一件,驚嘆道“哇,j家的墨鏡,一萬六。”
自己出來工作后,看到錢就會自動換算成自己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