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疲憊地脫下了制服。
因為布魯斯不在,他在今晚的夜巡中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時刻注意著四周的突發狀況和犯罪分子們的驚呼。這些人在看到他出現后都會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尋找那個恐怖的黑色影子,又在羅賓的長棍下進入了無夢的睡眠。
好在由于蝙蝠俠是個全勤人士,這些人倒沒懷疑他今夜不在線畢竟羅賓總是和蝙蝠俠一起行動。
“提姆少爺。”老管家略微沙啞的聲音喚回了脫衣服到一半就開始出神的羅賓,“要來杯安神茶嗎”
“啊,謝謝你,阿爾弗雷德。”提姆有些緊張,他對這位形象接近于自己祖父的管家一直抱有種奇怪的尷尬,但對方又讓他感到了類似家的溫暖感,“麻煩你了。”
“不用如此客氣,”那杯溫度剛好的茶水被輕輕放在他手邊的桌上,“還需要來點什么嗎”
提姆吞了吞口水。
“如果可以的話,一些小餅干和咖啡”
“當然。”阿爾弗雷德對眼下青黑的羅賓展現出了十二分的耐心具體表現在他居然真的給提姆泡了杯平常絕對不會出現在這個時間段的咖啡,并貼心的加入了些溫牛奶,避免空腹喝咖啡導致胃疼。
咖啡的苦香和牛奶的甜腥混在一起,提姆啜了口,感覺發麻的四肢的逐漸回到了應有的靈活。他又咬了口脆脆的藍莓味餅干,帶著水果清香的甜點和嘴里的液體一同咽下肚,讓昏昏欲睡的羅賓終于清醒了些。
“我可以看出您今晚的夜巡似乎并不順利。”老管家為他添滿了杯子,轉身去掛起黃黑色的斗篷,“發生了什么嗎”
咀嚼聲停止了。
蝙蝠洞內只剩下了被吵醒的蝙蝠們發出的悉悉索索活動聲,阿爾弗雷德很耐心地繼續整理布滿灰塵和斑斑血跡的羅賓制服,沒有急于催促身后年輕的男孩。
“哥譚似乎變得古怪起來了。”提姆組織了下語言,不知道要如何解釋給溫和的老管家聽,“有些人似乎成為了某個教的成員,他們看起來都瘋瘋癲癲的當然也有表面看不出來的,這些人通常更為狡猾。”
“我今天在進行布魯斯安排的潛行任務時,和新出現的人交手了。”男孩低頭又喝了口咖啡,“聲音是男聲,也看不清長相,但通過身形對比應該是凱普萊特小姐。”
“是那位幾個月前搬來的女士嗎”阿爾弗雷德露出回憶的表情,“我和她的管家有過幾次見面是很久前見過的人。”
“你認識她的管家”提姆有些驚訝地抬頭,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過大后又尷尬地縮了縮“抱歉,我的意思是,你們是熟人”
“曾經的同事罷了。”鬢角露出幾根白發的老人對著空氣挑起嘴角,目光帶著絲懷念,“不過現在不是講過去的老故事的時間,繼續說吧,提姆少爺。”
“咳,總之我和凱普萊特小姐正面遇上了。她似乎是變種人,或者魔法側,因為”腦海里出現了長著蜘蛛腿的蝙蝠俠的提姆打了個冷戰,“還是把視頻發給你吧,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畫面了。”
“她在展現出能力的同時,在我面前殺掉了薩默賽特先生。”
老管家的眼神銳利了起來。
“我沒有受傷。”幾個小時前被嚇到失去表情管理的羅賓又羞恥的咳嗽了兩聲,“反之,我能感受到她對我并無惡意,而薩默賽特先生的日記比這位深夜殺手更可疑。”
“那我可以假設,您帶回來的羊皮紙上是韋恩老爺需要的東西”阿爾弗雷德撤走空空蕩蕩的盤子,向吃飽了的羅賓挑起眉“而您面前擺的玫瑰花是”
提姆迅速地將花推開了。
“是凱普萊特小姐留下的物品。”他長出了口氣,“我帶回來做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