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擾下,這個世界里的人能看見我的屏幕嗎”她理了理衣領,讓克洛伊沾了血的大衣勉強不那么像是剛剛陰暗扭曲嘶吼爬行過。
不會的,關于這方面請您放心客服001急忙出聲講解系統和您都來自更高的層面,就像2d人物看3d人物差不多,他們是無法看到或理解系統的存在的。
禹月
你這個無法理解是人類面對邪神時那種無法理解嗎。
我怎么這么不安呢
接下來,走上營救船,回到海岸邊,下船這一系列動作就像開了二倍速,沒在禹月大腦里留下太多記憶。她在這段短暫的時間里把注意力放在裝備了暗夜的靜語和鋒利的石制雕刻刀的自己身上。
現在的自己能砍斷槍管,一腳把高自己大半頭的男人踹飛出去甚至直接踹出血,禹月也注意到自己竄出桌底時的動作變得更為靈活敏捷,絲滑得宛如吃了某牌巧克力。
這具身體的數值的變化很大,體力從原本的55到了65,敏捷則是高的嚇人的75,加上雕刻刀的攻擊力是55。她可不認為55的攻擊力能讓人庫剎一刀砍斷金屬,更像是雕刻刀的特殊攻擊效果,應該是觸發了有幾率對攻擊對象造成破甲狀態的buff。
禹月在下船前都在盡力把自己的身體狀態和數值聯系到一起,好讓她有個參考基礎,將來要是數值再次變化就能盡快推理出自己能跑多快或者打多狠。
然后她一下船就看見了正面對警察詢問的迪克。
禹月jes
你是怎么做到前一秒還在那艘快沉了的游艇甲板上,后一秒就瞬移到岸上的你游泳這么快嗎夜翼先森
帶禹月下船的警察小心翼翼地引導她往警戒線外走,大概是坐船時她過于沉默和配合的態度,哪怕現在禹月突然停下去看韋恩的首位養子,背后的警察也都是好聲好氣的模樣。
“您還好嗎”外表看起來三十有幾的警察試圖去觀察她的面色,“如果身體不適或受到了驚嚇,不遠處就是韋恩醫院的救護車”
“不,不需要。”禹月收回視線,她現在只想趕快回到自己的莊園查看新解鎖的功能,一秒都不想多待。“我自己可以走,你回去吧。”
也許是因為面對了太多被嚇得歇斯底里的名流,對這位衣領和面上布滿大片黑紅痕跡卻依舊面容冷靜的年輕女孩,中年警察難得提起了點興趣。
“我送你出去吧。”他向前幾步拉起了鮮黃色的帶子,讓禹月能通過。“這邊走,小姐。”
閃爍的燈光,雜亂的人聲和救護車的鳴響在警戒帶后向她緩緩涌來。發絲凌亂的夫人正對著采訪的記者哀聲哭泣,一顆顆淚珠順著光滑的面頰滴落在女人豐滿的胸脯上,她背后的救護車里躺著過度肥胖,正沖護士咆哮怒吼的丈夫。記者們迫切又渴望的試圖從這些受驚的名流嘴里掏出些猛料,好拿到這個月的額外獎金和報紙專欄,有幾位沒能擠進人群中的發現了正在往外走的禹月,于是他們圍了上來。
“你知道船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嗎這究竟是場簡單的劫船還是”
“有多少人死了劫船的有多少人他們是哪里人”
“你受傷了嗎衣領上和臉上的血是你的嗎為什么你這么冷靜”
你們美國記者都這么狂野嗎。
“你是前不久買下莫里蘭德檢察官的莊園的人嗎”一個看起來有些機靈的紅發女記者將攝像頭對準了她,“剛來到哥譚就遭遇了今天的炸船,您對此有什么感想嗎”
禹月多看了她一眼。
她面上的鮮血正處在一種半干不干的狀態,黏糊糊的附在皮膚和大衣上,右眼眼白因為濺了血的緣故淺淺浮著層紅。
“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