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管在禹月的全力一擊下發出了爆響,黑色的金屬被雕刻刀當場砍成兩截,斷裂的那截槍管摔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滾出了禹月的視線范圍。
這宛如石破天驚的一刀不僅把桌外的男人弄愣了,也把桌底下的禹月搞懵了。
她卡了幾秒就反應了過來,趁著桌外的男人還呆著沒動靜,上前抓住了槍管,手上一個發力把整把槍薅進了桌底。
這時候男人終于反應過來,匆忙后退大喊起來。本著趁他病要他命,連招就要bo到底的原則,禹月握著刀竄出了桌下,頭都沒抬沖著面前的雙腿就是幾刀。紅黑色的血液從褲腿中涌出,飛濺到她的臉上。男人怒吼起來,口中吐出一大長串無法被理解的語句,被他吼的腦瓜子嗡嗡的禹月只能從對方癲狂的語氣中捕捉到幾個零星的可以理解的詞語。
禹月沒在這幾個詞上投注過多的注意力,她趁著男人吃痛,站起身來快速觀察周邊環境。
傾斜的甲板上映出一片熊熊火光,恐怖的吱呀聲和轟隆聲從船底處傳來。十幾個和穿的跟銀行劫匪同款的人正慌亂地順著欄桿看向不斷進水的船底,有幾個意識到問題的已經向禹月的方向看來,嘴里尖叫著質問著什么。而穿金戴銀的名流們趁著劫匪們鬧內訌,發揮了哥譚人民的特殊技能正往救生艇的方向逃跑,地上躺著幾雙凄凄慘慘的高跟鞋。
發現自己站在了c位的禹月
驚嚇來的太猝不及防jg
“神恩者您為何要這么對我,我們明明都是祂的信徒”
屮忘了對面還有個精神不正常的封建迷信分子禹月舉起刀,對著面前的男人面露警惕。
男人一頭偏長的金發,眉骨高聳,淺褐色的眼睛隱沒在陰影中,變成兩顆盯著禹月的黑漆漆的眼珠,他有些瘦削的下巴上布滿短短的胡茬,嘴里尖銳的虎牙若隱若現。
總之,看起來就有股不對勁的氣息。
“我不認識你。”禹月板著臉,因為右眼不斷的刺痛微微皺眉,“你為什么要炸船”
對,禹月認為就是面前這個艾伯克炸的船,別看他一口一個什么神恩者,看起來對信仰的神挺敬仰,但從那兩個劫船人的對話中就能得知這人腦子不大對勁,行事偏激,而且是他組織了這么多人上船,了武器和機會。這種情況下最可能提前布置好炸彈炸船的就是他。
說起來他是怎么繞過蝙蝠家的監控把炸彈安在船底的有這本事當小偷都能當成怪盜基德了吧,就離譜。
“您身上有祂的氣息我能感受到”艾伯克咧開嘴,“讓我們一起將無用的舍棄于此靈魂回歸于祂的懷抱吧您貴為被注視之人,一定會理解我的所作所為,不是嗎”
堅決杜絕封建迷信的禹月“”
關鍵詞邪教,船只,獻祭,人數眾多
不好的聯想出現了。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禹月后撤了幾步,繃緊肌肉準備開打,“沒人告訴過你你這樣很不禮貌嗎”
男人面露疑惑“您不愿意為什么這明明是”
下一秒,他就被蓄滿了怒氣值的禹月踹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