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月艱難地蠕動到了四樓樓梯底部。
借著優越的聽力,她能清楚的聽見樓層里有人在交談,他們似乎在聊關于這次劫船的事。
“你有沒有覺得艾伯克有點不對勁”低沉的男聲聽起來惴惴不安。
“是有點。”麻木的女聲語氣死板,“但那不重要,我只想讓這群上層豬付出代價。”
“我前天看見他對著個小雕像拼命磕頭,嘴里說著什么神恩者你說他腦子真的清醒嗎”
“哈說得像我們就很清醒一樣聽好了,我不在乎艾伯克到底是不是神經病我只想讓這群人嘗嘗我們受過的苦”
禹月大為震撼,合著這團伙老大不僅是個阿卡姆預備役,還是個邪教成員,手下都是反社會分子,一層層負面buff疊得她看了就害怕。
不過想到這里是哥譚,馬上就變得合理了呢。
嗯不過沒辦法繼續往上走了啊,再往上的話就會完全暴露在這倆人的視線里了
禹月窩在樓梯陰暗的拐角處,陷入沉思。
如果她能像某位日本空手道黑帶女子高中生一樣躲子彈,那也不用蹲在這s蘑菇了,只可惜雖然克洛伊有65點敏捷,但離躲子彈還是差了點她聽著愈發清晰的交談聲,又往角落里縮了縮。
手機就在大衣口袋里,禹月發揮了她多年上課偷玩手機的經驗,在努力不讓光透出來的情況下悄悄瞅了眼時間。
時針已經滑到了十一點五十五分,狹長的樓梯也在煎熬的等待中變得扭曲。禹月眼旁的屏幕依舊安靜如雞,而她現在茍在誰都看不見的陰影里,大半夜,一個人,打架技巧極其菜雞,面前往上的過道里有兩個拿著槍的反社會分子
哈哈真是光明的未來啊我特么直接開擺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jg
現在可不是平常不想寫作業可以開擺的場合,而是一不小心就會出事的生死局,開擺是不可能的。被迫營業的禹月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決定先退到三樓樓梯上,防止boss戰來得太早自己當場噶掉。
她這么想了,也這么做了,眼看著就可以完美無聲地溜到三樓接著平安無事的撐到凌晨十二點。
可惜事情總不順著人意,變故永遠發生在誰都沒想到的瞬間。
就在禹月把那只還在樓梯上的腳踩到平整的地板上時,她感覺腳下突然一震,然后就是劇烈的晃動,沉悶的爆響也從遙遠的樓梯下傳來,像是有幾十個鞭炮同時在她耳邊炸響。因為過于強烈的晃動,禹月控制不住的跌倒在了地上,巨大的聲響讓她用力地捂緊雙耳,耳中嗡鳴不止。
怎么回事禹月睜大雙眼,看向身下樓梯的空隙。
在濃重的陰影中,一團火光從中亮起,幾秒后這團火光變成了紅色的海洋,順著底層的樓梯地毯向上蔓延。這片熾熱的火海照亮了禹月的眼睛,也照出原本隱藏在黑暗中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