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被迫害的主角,殺手鱷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他的耳朵里就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他的爪子沒法驅散這些螞蟻、這些螞蟻在啃噬他的神經。
他的大塊頭可沒法幫他驅散這些聲音,更別提這些聲音一直在他耳邊圍繞。
殺手鱷知道只要把旁邊那人殺了,就不會再有這種聲音傳來。
可是他做不到,只要他松開捂著耳朵,這些聲音就會更猛烈的進入他脆弱的耳朵,他不能也不敢放開。
最后殺手鱷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失去了意識,最終當殺手鱷失去意識后。
公孫浩還在忘我的彈奏著樂曲。
迪克揉了揉發疼的耳廓,他忍不住道“他還要彈多久這就是吟游詩人的地獄之歌嗎”
“這音律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好可怕的音樂。”迪克說。
當初他小學那會兒,還是學過一段時間的吹長笛的,雖然如今他早就不玩那個了,但最基礎的音律還是懂點的。
眼前這位地獄之歌的擁有者的音律極為奇怪,就好像根本沒有著調一樣,但彈出來的音樂是如此的有殺傷力,這或許就是地獄之歌的獨特之處吧。
“好厲害的音樂,光是聽著就讓我胸口發悶、渾身不自在,活像劈了他的琴。如果我也學會了這招,是不是也能靠音樂制敵”迪克一只手捂著心臟,表情有些不適。
但是他的口氣是躍躍欲試的。
看得出來迪克是真的很想學公孫浩的招數了。
別林幽幽的開口“放棄吧,迪克。”
“這是修仙者才能學的東西”迪克問。
別林忍了又忍,已經完全不想給公孫浩留面子了,反正公孫浩此刻正在往我的彈奏,根本不會聽見他們這邊在說什么。
于是別林露出一個難以忍受的表情開口“不,這就是他五音不全、毫無音樂天賦的問題。放棄吧,像咱們這種五音全的人是學不會的。”
他可不希望迪克專門去學了這個,以后在莊園里折磨他們。
別林毫不懷疑,迪克要是學會了這個肯定每天都在莊園里搗鼓研究、別林的耳朵又很靈敏,哪怕迪克在自己的房間里搞音樂,這么難聽的玩意,別林哪怕不想聽,也會聽得到。
說不定長期以往,他還會走火入魔。
提姆也是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他看了眼迪克“你怎么好的不學,凈學些歪門邪道”
迪克
“現在我就是非常后悔,
我當初就不該支持他去搞音樂的。”別林說“其他搞音樂的要么是家族產業、要么是有天賦但是家里不支持。”
“公孫長風沒有半點搞音樂的天賦,
只有一顆音樂搞不成功就得回去繼承家產的心。”別林忍不住吐槽。
“家產有什么不好是我我就回去繼承家產。”某個已經幫韋恩打了好幾年工的提姆德雷克這樣的說。
“當然要追逐夢想,人生苦短,要干自己喜歡的事。”迪克顯然更支持去追逐夢想。
也是,當初他要不是追逐夢想,非要去干警察,他現在也不至于淪落成韋恩莊園里最窮的那一個。
提姆反問“那你追逐夢想追逐的怎么樣”
迪克尷尬地笑了下“布魯德海文很好,就是沒什么罪犯可打擊的。”
布魯德海文可不像哥譚市這么亂七八糟,夜翼只是在那邊待了幾年,罪犯就差不多被他追完了,那邊的罪犯似乎都不太聰明的樣子。
根本沒法像哥譚市的罪犯那樣隔三差五的越獄。
罪犯不越獄,就會被抓光。
但是在哥譚市就不一樣,先不提那些會越獄的罪犯吧。哪怕罪犯不越獄,哥譚市也會自主生產出罪犯來,恐怕只有哥譚市一流的罪犯全部死光了,給了他們威懾力。
這些家伙才不會像雨后春筍那般不斷冒出來。
那邊,公孫浩也終于結束了對殺手鱷的折磨,殺手鱷在痛苦的地獄之曲中幸福的奔向了昏厥,只要昏過去了就不會再聽見這聲音了吧。
殺手鱷開心的在夢里睜開了眼睛,然后看見了對著他的一萬把胡琴。
這些地獄之曲隨著殺手鱷進入了他的夢里,并要接著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