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獻值也沒有,經驗也沒有,什么都沒有。
“無法和大陸上的學員取得聯系,但排行榜實時更新。是不是說,我們雖然還在全息世界,但和之前的大陸可能不是同處一個空間”
“我有預感,只要找出這個世界的真相,副本就結束了。”
“這還用你預感”
六號研究所距離五號研究所并不遙遠,同樣把山體掏空了,但這座山遭遇了怪物襲擊,被破壞了三分之一,同時能量波動也異常高。
雖然外面痕跡已消失得差不多,但開裂的土地和一個個巨大的隕石坑都在提醒大家,這里曾發生過怎么樣可怕的事。
“如果一切都按著時間順序來,那么這個時候,茶枯文明已經到了最后關頭了吧這個時候怪物里應該出現了領袖,并且這個領袖是智商進化型,對其他怪物還有一定影響力和控制力。”
這是看現場就能分析出來的,人類和怪物發生了明確的戰爭。
“可能是怪物,也可能是異變失敗的人類。”季星海忽然開口,“普通人選擇和正向變異的人類合作,那么非正向變異的人類呢他們去哪里了”
眾人一怔,又見季星海道“怪物和人從體型上看差距太大了,沒有食物鏈上的沖突,但普通人和變異人有。”
“不能合作嗎既然都是人類”
“不能,”季星海殘忍道,“一些異常也是由人變異而來,你覺得我們和異常能和平相處嗎”
學員想起以人類靈魂血肉為食的異常生物們,和平相處他們狠狠打了個哆嗦。
季星海倒是想起了監察官。
“”如果能克制一下食欲,其實也是有和平相處的可能。
說起來這個副本沒有察覺到他的存在,因為沒有用掉向向導nc場外求助的機會嗎
“從結果來看,茶枯文明自救成功了也失敗了。他們失去了未來和可能性,但也獲得了短暫又虛假的和平。”
同樣身處文明進化中的學員心情復雜。如果他們失敗了,迎接他們的會不會也是這樣無望的結局
帶著這樣一種見證死亡的沉重心情,他們走入六號研究所。
六號研究所的幾個空間已被破壞,遺留的僅剩最底下大門封鎖的房間。
他們推開門,漆黑的內部空間瞬間亮起燈,一間有些樸素的實驗室出現在眼前,無數人影晃動。
很多穿著白大褂,胸口別著身份證明的研究員,他們腳步匆匆,以極快的速度在其中行走。
這其中有一個非常醒目的人,他年輕且英俊,有著打理得很整齊的半長紅色頭發,還有白得要化開的冰雪一樣的皮膚,嘴角含笑,風度翩翩。
但隨著時間推移,這個年輕人原本意氣風發的臉染上了抹不掉的沉重。
他
和他的實驗體開始爭吵,他也被其他人質疑。有反對的人群攻入實驗室,大肆打砸,也有失敗的實驗體的家人憤怒地哭喊。
“是塔塔”
“噓。”學員堵在門口,他們看出來了,這是場景回放,還是快進版的。
穿著白大褂的塔塔站在角落,他的對面是穿著藍色制服的他的實驗體,他的表情帶著些許掙扎,似乎在進行非常痛苦且艱難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