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名進來的學員們都待在能看到怪物的屋子里,他們在窗邊看著外面時隱時現的怪物和天空盤旋的飛行器,一場人怪大戰即將拉開。
突然,一架眼熟的機甲卻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在海面上,彎刀如月,以極快的速度一刀扎中了怪物張開的大嘴,從嘴角開始一路撕扯,怪物越掙扎,刀口撕得越開,澎湃的大海里頓時涌出大灘腥冷的血。
天空的飛行器和海中的戰士也愣了一下,但他們還是快速調整自己的位置,去配合這架橫空出世的機甲。
原本這種金屬怪物落在海里總是會有些笨拙,因為機甲大部分都是為陸戰準備,且身體控制多少有些滯后性,但這架機甲卻異常靈敏兇狠。
被撒開大嘴的怪物憤怒地朝著金屬巨人噴射漩渦狀的海水,強大的沖擊力竟將機甲硬生生推遠數十米。
趁著水花飛濺視線不明,似蛇似魚的扁長怪物抓住機會一尾巴狠狠拍向水中機甲。
“小心”船上的人下意識大喊,也不管那邊能不能聽清。
水中蛇怪有環境加持力有千鈞,一尾巴拍下來能把一艘小型軍艦拍碎。
然而因為身形高大和技術限制總有那么一二分笨拙的機甲卻反應極快,它如人那般微微側開,怪物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它被強大的力道和慣性帶著往前撲。
一只金屬手抓著勾狀彎刀,銀光似箭,刀尖竟在混亂黑暗的環境中卡入怪物腹部一片逆鱗。
刀尖微挑,機甲手臂的力道逆著怪物撲來的方向走,堅韌的皮層居然在這種兩力加持的情況下被破開,且一下撕裂。
聲音如裂帛,如撕錦。
防御一破,刀尖轉道刺入嫩肉,順著鱗片紋路劈開血肉。
明明是如此粗苯的機甲,動作卻輕柔得如同樹葉剪開平靜的湖面,還有一種庖丁解牛的熟練和精準。
刀光過后,怪物一片皮被硬生生剝開了,白色的肉被切開,內臟幾乎要掉出來。
“小豐,看清楚了嗎”頌有些嚴肅地問弟弟。他弟弟是野獸派,天賦是有,全靠動物本能,以前作為普通戰士的時候是這樣,駕馭機甲的時候也是這樣。所以這種能近距離觀看高手動手,他才這樣問。
豐看看他哥的臉色,猶豫了一下“腦子是說看明白了。”
“”手說不會唄
豐想讓他哥哥醒醒腦子,人不要和怪物比,榜一明顯非常人。
“哥,榜一這個時候出現干什么又沒什么好處。”
豐轉移話題,頌知道他想什么,但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他在適應新的機甲。”
“在這種地方適應新機甲”豐的聲音直接飆高。
頌瞥了他弟弟一眼“所以才是榜一。”
同樣的對話也出現在多悉的屋子里。
“啊啊啊啊,我也想去”多悉趴在玻璃窗上眼巴巴看。真正的技能都是生死之間磨礪出來的,之前的怪物對季星海來說
太簡單了,這種s級才能逼出他的潛力。
但多悉也清楚,她作為新手駕駛員,想要現在就加入這種級別的戰斗,還是太難了。
這兩個巨型怪物的每一次交手都伴隨著驚濤駭浪,反應稍稍差一點,都是身死當場的下場。
而且她的機甲是重量型的一代,不擅長水戰。她要是駕駛著坦克入場,可能還沒靠近,自己就沉底了。
“吚吚嗚嗚,不愧是塔塔大師的作品,這架機甲的反應速度和靈活性簡直了。”
海水翻涌出血色的泡沫,怪物張開長滿尖銳倒刺的大嘴,還是還沒等發大招,金屬巨人一腳將其翻騰的軀干壓下,手掌快速變形放大,竟化作六爪的鉤子死死扎入蛇怪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