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海睜開眼,蔚藍的天空中白云朵朵,他的視線往下移動,看到了滿地沒有刷新的蟲尸。
“”就一口,他才吃那么一口就被踢了出來。
好小氣。
“小隊員,你醒來了”光頭大佬的陰影落在季星海的身上,“你這可是給我們爭取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吶。除了我,其他人都去地下二樓了。”
“是嗎”季星海直接跳起來,“我們快走。”
地下二樓估計就剩蟲母了,晚了可就趕不上趟了。
同一時間。
被狠狠啃了一口而有些萎靡不振的蟲母從瘋狂賭徒技能中醒來,它看到自己巢穴里出現人類的身影,并且還是一排站在那里。
“”是它睜眼的方式不太對嗎
蟲母再次閉眼睜眼,卻見那群人類還站在那里,并且一個個笑得不懷好意,它身上的小絨毛立馬豎起來“唧”
我的護衛呢我的仆人呢都死哪兒去了
意識到不妙的蟲母第一時間釋放特殊液體,它背上細細的絨毛根部冒出一粒粒滾圓的小凝珠,一種極為香甜的氣息在狹小的角落飄散。
“醒醒。”看到有人被迷惑,早有準備的人給了對方一巴掌,“快打,別給蟲母機會。”
這人醒過來,看看四周發現就他中招,當即惱羞成怒地掏出機槍。
季星海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群人類戰士無情地對著角落那弱小無助的蟲母掃射,他急了,大喊一聲“29,你賭運不怎么樣啊。”
“唧”縮成一團的蟲母一聽到這聲音就憤怒地抬起頭。
蟲母一眼就越過人群看到季星海,它張開嘴,正要開始骯臟地臭罵。biu一下,什么東西就準確地投進蟲母張開的嘴里,它下意識一個吞咽。
“”蟲呆滯了。
它剛剛吞了什么東西
bong
隔著厚厚脂肪的爆炸聲響起在地下停車場,黑煙從蟲母嘴里飄出來。
咦,血好厚,這么個炸法居然只是掉了一點點血。季星海暗自可惜,早知道多丟幾個,或許效果能好一點。
“唧”它已經出奇憤怒了,別的什么人都不管,就是對著他的方向噴出溶液。季星海險險避開,那注溶液落在地上和附近的車上,居然把車骨架都給腐蝕了。
嚯,不好惹啊。
此時又是一注強腐蝕性溶液噴過來,季星海單手撐著車頭翻過去,又一輛車被毀。
一個逃一個追,這一人一蟲竟給這個堆滿汽車和蟲尸的地方帶來了難得的活躍氣氛。就連最專業的這群特戰組成員都忍不住走了神。
仇恨拉得好穩啊。
“這是什么深仇大恨掘了墓”
“小子有前途啊,瞧這身手,瞧這走位。”
蟲母血再厚,也禁不住這十幾個高手集火,終于,它瞪著那比猴子還靈活,毫發無
損的人類不甘地咽下最后一口氣。
光芒過后,一地戰利品。
季星海從上面的鋼架上跳下,這里有他的一份,誰也別想昧下。
“我7。”
“我13。”
“我5。”
他們一一報出自己的貢獻值,季星海一聽就明白了,他往前一步“203。”
用技能坑了蟲母20的血,但吞進肚子的炸彈就帶走03,另外吞吃的蟲母能量并不算在掉血范圍內。
高等級的boss果然不好打,如果炸彈不是丟進嘴里,估計都不能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