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雙重打擊。
蟲族占領的小區。
“真的沒有再出現兵蟲。”
光頭大佬在季星海坐在那之后就拿出了珍藏的五星級噴火槍,對著天空的兵蟲就是一頓噴射,嘩啦啦地上鋪滿焦黃的蟲尸。
其他人很奇怪,就過來問他怎么回事。
光頭大佬把季星海的情況簡略地說了一遍“不能浪費那個小隊員爭取的時間,我們要在蟲母再次生產前打入地下停車場。”
那時候這些特戰組成員還是將信將疑的,但十五分鐘過去了,真的沒有再出現新的兵蟲,而將蟲也變得十分焦躁,可見蟲母確實出了意外。
那還等什么
各個特戰組隊員再不吝嗇自己的好東西了,時間拖得越久對人類越不利,他們必須快速解決這里的事。
“將蟲死亡超過六只,蟲母就會再次產將蟲卵。但現在它被控制住了,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在場十二個人要么挑將蟲,要么清兵蟲,都拿出了壓箱底的好東西。
誰也沒有算自己殺了多少蟲子爆了多少獎勵。他們是一個團隊,有專門收拾戰利品的機器人,而且任務手表會將各人的戰果記錄下來,用準確數據展示,所以他們也不擔心自己拼命打怪最后卻被別人摘果子。
哦,那個控制住蟲母的小隊員是個例外,到時候蟲母的獎勵肯定要按著比例分給他的。
蟲母并不知道外界的子子孫孫被禍害的事,它已經和季星海杠上了。
為了拖延時間,季星海并不每次都贏。他總在蟲母輸得暴躁的時候輸上那么一場,蟲母當即覺得誒我好像又可以了。
然后忘記之前輸得多么慘烈,繼續投入到緊張刺激的賭牌中。
如果季星海遇上的是二愣子,或者特別聰明的,那么這種比大小就成了真正的運氣一半操作一半的游戲。
但他遇上的是沒那么聰明,又沒那么笨的蟲母,并且蟲母還有一對內奸觸角,那還不是想贏就贏,想輸就輸
季星海抽出一張牌,是7。
他已經連著贏了三場,這次就放放水,先輸一次。
這么想著,他就抽了第二張,是5,爆掉了。
“唧”最后開牌環節,蟲母的聲音都要飄了,它小眼睛看著紙牌,嘴里唧唧沒完,似乎在催促再來一局。
蟲母的兩只小肉手輕輕搓著,豆豆眼盯著季星海風頭正好,下一盤一定贏
外面。
蟲母什么時候能回來
如果蟲子們能說話,這一定是它們共同的聲音。被人類一頓圍困堵截,別說兵蟲損失嚴重,就是
將蟲都已經折損了三個,其他五個則被人類以多對少圍攻,眼看著也要不行。
它們真的很需要蟲母,需要它源源不斷地生產出兵蟲抹平蟲子們的劣勢。
狡猾的人類,可惡
它們已經猜到蟲母的情況和季星海有關,它一定被困在某個地方,著急地想要回來保護它的子民。
唧唧唧,可憐的蟲母。
蟲子們看季星海身體的目光如果有溫度,他的身體都能燒起來。甚至還有蟲子泄憤地朝他攻擊,可惜所有攻擊都落空了。
如果這個時候季星海從牌局里退出,他會在一瞬間被打成篩子。
用時三十三分六秒,在季星海的百般放水下,蟲母以己方掉血10而季星海掉血73的成績輸掉了最后一局。
它的意識短暫回了現實一瞬,又立馬被丟進重新開局的賭牌中。
剛剛蟲子蟲孫好像要說什么,表情有點急迫,想說什么呢
蟲母的豆豆眼清醒了兩秒,看到牌桌上的紙牌,又立刻進入新一輪的瘋狂。
“唧”這一次它無論如何都不會輸了,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