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手腕上黑色荊棘若隱若現,但食指上套著一枚金戒指,就好像目前他和監察官亦友亦敵但最終要回歸食譜的關系。
然而他要將人帶回家
監察官提著用酒壇子悶好的東坡肉和鮮活的醉蟹上門的時候,季星海就是這一副微妙的表情。他疑惑地看著他。
季星海看看他手里提著的食盒,抬手一丟,某個東西被丟進監察官懷里。
“藥”
“看在合作的份上。”季星海說,以為他沒看到就不會發現他受傷
“哪里來的”監察官有點好奇,他不是人類,受的傷也不是普通的藥能治愈的。
“要謝謝各位校工慷慨解囊貢獻身體。”
“”似乎知道為什么這兩天學院內特別安靜了,吵的那些都被做成藥了。
兩人坐在圖書館后門的草地上,面朝著小湖和綠柳,一個吃東坡肉配飯,一個給自己上藥,雖然各做各的,氣氛倒是融洽。
季星海轉頭,看到坐在草地上上藥的監察官。他脫了上頭的衣服,露出溝壑分明的肌肉,溫潤的光澤順著寬闊的肩胛骨蔓延,又隨著胸口的幅度起伏,繞著腹部溝壑走一圈,猛地扎入褲腰。
但是這如雕塑一般漂亮的軀殼上,卻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從鎖骨一直劃到腹部,傷口上流動著暗紫
色的能量團,能量團不能腐蝕傷口,阻止愈合。
但只要那瓶看著普通的褐色膏藥抹上去,暗紫色的能量團就像是遇見了天敵,不消片刻就消失殆盡,而傷口就在超強自愈能力下快速愈合,疤痕都不留一個。
季星海看到這里才覺得滿意,果然,他的藥是無敵的。
那瓶藥的分量剛剛好,沒有多一點也沒有少一點。監察官看著手中的罐子,季星海只是感覺到溢出的黑暗能量,就能判斷出他需要多少藥物么
他默默收起瓶子,等著那頭一口飯一口肉的季星海吃完。
滿滿二層的食盒,季星海先空口解決了醉蟹,然后東坡肉搭著白米飯吃。
在最底下還有搭配的鹵蛋、解膩小菜和小點心,但季星海就盯著東坡肉吃,還把濃稠的湯汁倒在白米飯上拌著吃,染得米飯都是油亮亮紅彤彤的。
監察官看他吃得頭也不抬,忽然就在腦中解鎖了一個菜單松鼠桂魚。
喜歡吃甜口的東坡肉,多數也喜歡酸酸甜甜的松鼠桂魚。
不過他明天不能再過來了。
“明天開始我會離開一陣。”監察官說,并且快速穿上衣服,恢復不茍言笑的酷哥模樣。
季星海眼睛一轉“帶隊老師的訓練”
監察官對季星海的敏銳并不驚訝,他點點頭。
季星海原本要說外界誤會他們是朋友的事,話到嘴邊覺得牙疼。這么香的儲備糧,想想還是好不甘心。
先不說,如果到時候監察官自愿給他補充能量,非要給他加餐,那就不能說他什么咯。
第二天果然沒有監察官的身影,季星海閑的沒事,就去圖書館后面的那片湖邊釣魚。
湖里的魚可喜歡他了,提著裝滿魚食的桶來這里坐一天,魚沒見著,光看他到處灑魚食打窩,能撒下兩二斤魚食,最后還是提著空桶走的。
季星海清空了一桶又一桶的魚食,終于,到八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