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個學院的學員,有三人。
他們被驚醒,但沒有動手,只是站在燃燒的臨時帳篷旁,背靠背戒備著。
兩個追殺者疾行而來,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兩人在半空中解體。他們的頭骨面具、斗篷和身體都瞬間被切割成了好幾段,它們滾落到雪地里,卻沒有流一滴血。
原來有看不見的絲線纏繞在帳篷四周,這種道具在到處都是樹木的地方變成了看不見的刀刃。
然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那被分割成了好幾段的身體組織的表面發出藍色的熒光,因為隔得太遠,只能分辨出是皮膚上紋了某種發光的符文。
就是這些帶著符文的身體組織,仿佛被牽引著相互靠近,重新組合成了新的身體。
這是人類吧
但他怪異極了,全身沒有毛發,皮膚和魷魚人一樣光滑中帶著黏糊的濕潤感。且皮膚表面有起熒光的特殊符文。
一團火在他沒有毛的頭頂上燃燒,是藍色的火焰。
讓人想起羊皮卷上頂著火焰的原始人類。
復活的追殺者扭扭脖子,他摸著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的皮膚,先是冒出熾熱虔誠的目光,而后轉為陰毒。
“咦”見他復活,被包圍的三個學員都愣了下,不過他們并不畏懼,他能被殺一次,就能被殺兩次。
因為四周圍看不見的細線的存在,追殺者一時不敢靠近三人。他們指尖冒出藍色火焰,火焰點燃了箭矢和浸泡著油脂的毛團。
他們用帶著藍色火焰的箭矢和火球攻擊,三個學員一一躲開,其中一人在地上畫了奇怪的圖,一個洞穴出現在腳下。
第一個學員跳進黑洞里,消失不見。接著是第一個。
眼看著獵物要跑,追殺者忍不住了,他們跳上樹木,準備從高處過去。可是他們往帳篷方向跳躍的時候,身體再一次被豎著切開成幾段。
但這些肢體還來不及組合,最后一個學員將一盆特殊溶劑潑上去。
血肉一遇到這種液體就開始溶解,很快地上就多了幾灘不甘心蠕動的液體。
而學員跳入黑洞,三人一走,黑洞立馬消失不見。
剩余的追殺者氣得捶樹,落下一堆雪“什么時候出來了這么多能力特殊的竊火者”
他們繼續抓捕遺留在城市之外的人類,這些人好像有特殊的雷達,一找一個準。
學員和原住民相遇,總有一個要死的,有時是學員,有時是原住民。季星海遠遠跟在后面,除非是本學院的學員,并且快死了,否則他只會冷靜旁觀。
因為外界要求他們配合季星海,饑餓學院的學員在季星海面前會下意識丟掉腦子成為合格工具人,但真的遇上事,也是十分可靠的存在。
季星海看著十幾人規模的饑餓學院學員和學員中一個帶著樂器目光犀利的流浪原住民,他想到流浪詩人。
學員們逃的逃,反殺的反殺,追殺城市之外遺民的計劃并不成功,季星海計算著,死掉的追殺者反而比學員人數多。
追殺者開始撤離。他一路追著這些人來到某座船型的城市,濃厚得讓人喘不過氣的腥味包圍著他。
這座城市,似乎已經完全是潛伏者的大本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