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毛骨悚然。
進入這個空間的本文明學員有七人,兩個靠著天賦能力逃過一劫,兩個在季星海前面,如今就是這種半死不活的狀態。
還有兩個在季星海后面,正一臉驚恐不受控地前進。
剩下一個是季星海。
這個空間還是第一次出現,我把之前出現過的空間都列表了,絕對不會有錯。
因為是第一次出現的空間,觀眾也不知道后面會怎么樣,但他們已經看到這里的可怕之處。
如果另一個學院經歷的都是這種程度的副本,那么高死亡率也是能理解的。
從半山腰到山頂,也就是三十幾分鐘,學員已經把自己文明經歷的事簡略地說了一遍。她抬起頭,發現除了她和季星海,其他人都已經被壓成細長細長的形狀,他們正一個個進入張大嘴巴的建筑,燈光吞噬了黑袍的影子。
而兩旁虎視眈眈的蜂形怪物似乎不在乎他們是細長的還是正常的,它們只在乎學員是否進入房子,越靠近那間建筑,它們越興奮。
目睹一切的學員牙齒碰著牙齒,身板微微發顫,她很快要進入這間屋子了。
幾秒后,她就跟著季星海一起進入這道狹窄的門,刺目的光讓她的世界一片空白,好半天眼睛才適應。
“天哪。”她捂住了嘴巴。
建筑在外面看是尖頂的,但走進去才發現是球形的,除了他們進入的這一小塊地面,其他地方都是隆起的白色半透明的乳突形,像是層層疊疊還沒打開的花苞。
這其中
好些花苞打開了,學員塞在里面,被吞噬得只剩下一個頭。
她還眼尖地發現這些被吞噬的學員身上有些發光的透明的東西,不知道是黏液還是什么。
季星海前面的黑袍學員已經站在那里,他手里的油燈光芒如呼吸一般膨脹,突然,一個還沒開口的花苞回應了,它緩緩打開一個角。
捧著油燈的學員被一根細長的藤蔓卷過去,連著油燈一起填入這朵剛剛打開的花苞。
然而這還沒完,學員剛剛填入花苞,花苞縫隙中突然出現了幾條扭動的蟲子。它們都是發光透明的樣子,很漂亮。
可就是這些漂亮的東西,居然一路扭動到倒霉學員的附近,頭部直接插入被黑袍包裹的軀殼,一扭一扭地往身體里鉆。
一條,兩條,三條,寄生蟲們像是一層朦朧的光把那個可憐的學員包圍了。
她看得仔細,瞳孔因為恐懼縮小。
她會死,她會以這種可怕的方式死去。
這個學員看向黑袍黑洞洞的眼睛,她不知道這個人還有沒有意識,如果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以這種慘烈的方式死去,說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想到自己要清醒地遭遇這一切,學員已經開始生理性反胃,她低下頭忍不住吐起來。
“你吃壞肚子了”一個清冷的聲音飄過來。
對了還有這個人
學員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以往她絕不會有這種軟弱的姿態,因為任何人都不會在這種生死相關的副本中出手救別人。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她在這個陌生學員的身上看到了某種希望,讓人忍不住想要信賴的東西。
“你”
“噓,”季星海將手指放在唇上,“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