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肉
食肉的黃蜂還能干不過食草的蝗蟲
黃蜂大軍一出場就是大陣仗,哪怕體型比蝗蟲小一號也完全不帶虛的,逮住一個撕一個,幾分鐘就能解決一只。
且肉眼看去,黃蜂們吃了蝗蟲后似乎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不是體型更大了,就是尾針更毒了,反正就是戰斗力更強了。
黃蜂和蝗蟲杠上,但花房里的問題尚沒有解決。
蝗蟲一走,就把地里的蝸牛和螻蛄給顯出來了。蝸牛三三兩兩地分布在葉片上,一只只啃得頭也不抬,所過之處片葉不留,地上到處是閃亮亮的干枯之后的黏液痕跡。
至于螻蛄,這也是密密麻麻的一群,正在地里到處啃食植物的嫩莖。
哪兒還有花呀哪兒還有植物啊都快被糟蹋完了。
可就這么放著也不行,蝸牛是悄無聲息的悶壞,螻蛄是雞飛狗跳的明壞,這玩意兒還咬人,那么大的體型,一咬一口肉。
“來,蝎子,到你了。”
曾經立下大功的蝎群出手了,空對空,地對地,針對性突破。雖然螻蛄急了也飛,但空中有越戰越勇的黃蜂大軍,它飛也是送菜。
季星海什么事也不做,站在門口農民揣。他看著黃蜂大軍和蝎群所向披靡,露出老農民看莊稼那般慈祥的微笑。
解決了麻煩,還喂了嗷嗷待哺的召喚物,一舉兩得。
大概同類相食有助于昆蟲類異常進化,等蝗蟲和螻蛄全部被解決,黃蜂和蝎子都胖了一圈,它們的陣營也擴大許多。
季星海都不知道這些小黃蜂和小蝎子是從哪兒來的,反正它們的爹媽一直在挖蝗蟲和螻蛄的肉喂養這些一開始還是白色半透明,但現在已經色素沉淀的幼仔們。
蝗蟲和螻蛄早被分食,不夠喂,那蝎群的首領和蜂群的首領湊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交流又交流了什么,季星海就看到它們烏壓壓去了附近某些地方,蝎子開始刨坑了。
他好奇地過去一看,嘶
,土下十幾厘米的地方居然密密麻麻埋著蟲卵。有蝗蟲卵,也有螻蛄卵,還有蝸牛卵。
現在它們都成了黃蜂幼仔和蝎子幼仔的營養餐了。
“你們先吃著,我去前面看看。”
他順著小路往里走,不知道花房里面原本種的是什么,反正現在這些花不是被蝗蟲啃得差不多,就是被螻蛄啃得整株都折了。只有少數原本就枯黃的植株留下來,他握住這些枯黃的植物輕輕一拔,一點力氣都不用就把整株植物帶出來。
好家伙,根都被吃完了,難怪枯死。
這花房真是多災多難啊,又是蝗蟲又是螻蛄又是蝸牛,這還有鼴鼠等著。而且情況都這么嚴重了,居然還要生受著等學員來治。
這一玻璃房的植物都是大冤種。
還好來的是自帶昆蟲大軍的海哥,換了別人還真拿它們沒辦法。
場外觀眾唏噓不已,場內打工人勤勤懇懇工作。
都說鼴鼠嗅覺靈敏,季星海也不妨多讓,哪塊地下睡著鼴鼠,他閉著眼睛嗅一嗅就知道,一刀子扎下來,就沒有失手的時候。
“哦吼吼吼。”人未至,聲先到。
他解決完最后一只鼴鼠,那團高聳的假發就出現了,它的兩團發絲踩著包著綢緞的粉紅高跟鞋,還搖著一把比之前的更華麗奢侈的扇子,發出尖銳又做作的笑聲。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幫助我解決這些小麻煩的,我的勇士。作為感謝,我也會送你一些東西。”
假發一揮手,空中就出現了十幾個漂亮的玻璃瓶。
“這里都是我精心調配的香水,你選一件吧。”
季星海默默看著那一排似乎毫無用處的香水,他突然問“雪水融化之后就是春天,春天是萬物復蘇的季節,地里的種子要蘇醒,冬眠的動物要蘇醒,連沉睡一冬的昆蟲也要蘇醒。所以下一關和昆蟲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