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他第一個副本開場就死了,慌不擇路下山結果滾落山坡,后來被山里的毒蛇咬死。”
“第二個副本也死了,副本開始沒多久就讓怪物殺了。”
“那第三個副本”
第三個副本毫無疑問也死了,大概是被玩偶娃娃弄死的。連著三次快速死亡,似乎讓這個學員精神崩潰,最終永遠留在饑餓學院。
第一個徹底死亡的學員出現了,之前有過死亡記錄的學員不免心驚膽戰,他們如今的精神值也不穩定,如果再死幾次,只怕步上這位學員后塵。
“不要想這些了,好好研究一下任務內容。我們居然是制定對弈內容的一方,這一次饑餓學院太過大方,實在讓人想不通。這其中可能隱藏著什么陷阱。”就像第三次考試的規則和提示,處處都是坑。
“確實猜不透,可能饑餓學院還有后續補充,否則我想不明白為什么我們會是白棋。看似被動迎戰,實則處處搶占先機。”
對手是誰完全不重要,他們來挑選對弈內容,就可以和科學家比美食,和美食家比運動,和運動員比繪畫
除非運氣不好對方是全才,或者自己毫無能力,否則穩贏。
饑餓學院是終于被逼瘋了,所以給了他們直通票
在場學員從歷屆考試案例研究到本次任務內容,又從本次任務內容研究到場地設置,一群人熱熱鬧鬧。有幾個敏銳的學員感覺到有一絲違和感,但又不知道這違和感究竟在哪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對面那團濃霧依舊。
“可能要等到正式開始考試,我們才知道對手是誰。”
滴答,滴答,滴答。
考場時間6點準,考試正式開始。
一陣風吹了過來,吹散了對面的濃霧,重重疊疊的人影出現在視線中,同時出現的還有隔著一整個廣場的說話聲,各種人聲混在一起,聽不真切。
濃霧越來越淡,人影越來越清晰,待看清對方的模樣,嘈雜的世界像是被按下靜音鍵,只余呼吸聲。
他們隔著廣場對望,所有人都睜大眼睛,每一張臉上都寫著這怎么可能
季星海一眼看到對面人群的邊角,那個頭發蓬松又凌亂,用不知道哪兒來的小繩子在腦后扎了小辮子的青年。
青年沒有形象地農民蹲蹲在地上,單手托著臉,一只手還拿著放足了料的三明治,睡眼惺忪。
看到季星海看過來,那人也將頭轉來,兩道視線在半空中對上。
對面勾起嘴唇,似乎在笑。
那赫然就是他的臉,季星海的臉。
“叮,考試規則補充如下
“有其他對手在場時,學員不可優先選擇復制體作為對手。
“如最后復制體團隊獲勝,陰代陽,昏替曉,復制體將取代正主成為學員。
“考試正式開始,請學員在一個小時內選好對手開啟對弈。”
聽完新補充的規則,兩邊的人再次露出震驚到難以相信的表情。
“復制體所以那邊是我們的復制體我們要和他們對戰他們還能取代我們”
季星海聽著四周圍嘈雜如鴨子的聲音,它看向自己戴任務手表的手腕,那是右手,理論上是它的慣用手。
“不,你們說錯了,學員是黑子,我們才是復制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