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朋友,緩緩抽出掛在腰側的太刀,鋒利的刀身還未顯現,就被熊熊燃燒的黑藍色火焰包裹住了,隨后那把刀,向著他直直的劈砍了過來。
沃爾夫嚇了一跳,直覺危險,反射性的用劍格擋,但那襲來的刀如虛無一般,穿過了他的劍,飛揚的火焰與他揚起的發絲交錯,卻什么感覺都沒有。
他這才反應過來,面前的這個人,只是個別人都看不見的存在罷了,又怎么會對他造成傷害呢
果不其然,這一招過后,那個人又呆呆愣愣的站在那不動了。
沃爾夫圍著他轉了兩圈,又試探性的向他揮了揮劍,然后意外的發現,他的朋友眼睛里明明空無一物,但卻準確無誤的擋住了他的大劍。
雖然依然是砍到空氣的感覺,但當時拔刀時的壓迫感,還有這種游刃有余的姿態,毫無疑問,他的朋友,是個高手
從那以后,他不僅多了個朋友,還多了個別人都不知道的老師。
“是這樣啊”
原來紅丸那么早就來到這里了,利姆魯繼續問,“然后呢”
“他到底是怎么去到你體內的”
沃爾夫道“因為他的緣故,我的劍術進步非常快。”
雖然感受不到刀劍之間的碰撞,但那種壓迫感和危機感卻絲毫沒有減弱,這很好的鍛煉了他,以至于幾年后,在他第一次隨隊外出時,他的父親都大吃一驚。
在習慣外界的環境之后,他很快就獨當一面,但人力還是太渺小了,同隊的人經常有受傷的,死亡的。
他想要變得更強,只有這樣,才能守護他想守護的東西。
然后在又一次的對練中,他看著那個男人劍上的黑色火焰,突發奇想,如果他也能擁有這樣的力量就好了。
于是他道“我該怎么做才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說著,他再次揮出一劍。
而讓他震驚的是,這一次,他真真切切的聽到了刀劍相撞的聲響,然而還沒等他回神,就見那刀尖的火焰,瞬間席卷了過來。
他有些慌亂,但很快發現,那火焰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剛剛打到實物是錯覺一般。
在黑焰散去后,面前的靈魂也消失不見了。
一種強烈的不適感襲來,讓他整個人頭暈目眩起來,他一頭栽倒在地上,不停的干嘔。
但與此同時,他又感覺到身體內多了些什么,一種陌生的力量,源源不斷的從靈魂深處涌了上來。
這種力量游走于他的全身,淡化了他的不適,他慢慢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了變化。
“這是”
他坐在地上,握了握有些輕飄飄的手,又站起身,拿起剛剛跌倒時,掉在一邊的大劍揮舞了幾下。
輕而易舉
這把原本他拿著剛剛好的劍,如今卻變得如羽毛一般輕巧。
“是你在幫助我嗎”
他興奮的看著自己的手掌,理所當然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但他并不沮喪,因為他能感覺到,身體內部來自于其他靈魂的壓迫感。
雖然用不了那種黑色的火焰,但憑借這股力量,他也很快就超越了當時整個狩獵隊最強的人。
他們在同一個身體內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他也習慣了那種靈魂深處的虛弱感,并且深深地信賴著這個無名的靈魂。
直到某一天,體內的另一個靈魂,開始不自覺的活躍了起來。
“原來如此”
夏爾適時給出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