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斯眼神復雜的看著面前的兩人,準確來說是一人一貓。
因為昨天變鳥的事情引起小范圍的騷動,所以今天的他們改變了方針,經過一番討論主要是利姆魯。
他認為自己不需要隱藏身份,需要的只有迭卡拉庇安而已,期間兩人因為擬態成什么樣子發生了一些矛盾。
反正最終的結果,就是一只黑色的小貓矜持的蹲坐在王座之上。
“喔認真做還是可以做到的嘛”
利姆魯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的夸贊道。
面前的小貓皮毛黝黑锃亮,但看起來不怎么順滑,一雙綠眼睛幽幽的看過來,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神氣與高高在上。
嗯,還有一種隱隱約約的煩躁感。
迭卡拉庇安不自覺的甩了甩尾巴,沒有說話,在利姆魯伸出手后跳上他的肩膀,老老實實的蹲在他的左肩。
阿莫斯見他們似乎已經準備好了就道“這是今天的路線圖。”
“還有,迭卡拉庇安大人昨天讓調查的事件已經整理好了,已經確定的是三人受傷,其中兩人輕傷,一人重傷,恐怕”
她沒再說下去,但利姆魯已經聽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反觀迭卡拉庇安算了,一張毛茸茸的臉也看不出什么變化。
他記下路線圖,朝阿莫斯揮了揮手。
“辛苦了,那我們就出發了”
鐵匠鋪內。
“咚”
賈蘭懊惱的一拍桌子,“怎么偏偏是這種時候”
“抱歉”
尼爾坐在一邊,低頭語氣沉重,“我試過阻止但人太多太瘋狂了。”
“那現在怎么辦”賈蘭咬牙,他也知道不能責怪尼爾什么,只是事情太過于突然,讓人一下子無法接受。
而且,此時正是關鍵時刻,他們離不開布魯斯。
尼爾搖了搖頭。
賈蘭還想在說什么,就被一道帶著哭腔的稚聲打斷了。
“你們適可而止吧”
兩人沉默一瞬,目光向著角落小床上看去,那上面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老人,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都是傷痕。
床邊坐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兒,她端著藥碗,正低頭抹眼淚。
床上的老人是尼爾與安娜的爺爺布魯斯,也是王城內技術最好的鐵匠。
昨天在不經意間看到一閃即逝的飛鳥后,情緒太過于激動,被同樣沸騰的人群推搡倒地,身受重傷。
但在此之前,他與賈蘭一行人做了交易,一直在為他們兵器,并且此事以持續三年之久,但如今唯一繼承他手藝的自己,卻是個毫無天賦的半吊子,妹妹年紀還小,更不可能。
尼爾道“抱歉,安娜,哥哥不是故意的。”
賈蘭也深吸一口氣,勉強扯出笑容,“對不起小安娜,你知道的,叔叔平常不這樣。”
屋內陷入沉默,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賈蘭問道“那醫生們怎么說”
“全都看過了”兩人同時搖了搖頭,安娜哽咽道“就算開了藥,爺爺現在也無法喝下去。”
空氣再次凝固起來,賈蘭捏起拳頭,似乎還想要拍下桌子,但看見正在流淚的安娜,又把手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