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討厭,是你要原諒我。”
云洄之輕聲“我也做得很不好,以后不會了。”
楚若游曉得,她不在為當下進行的事感到抱歉,因為“以后不會了”后面跟著的是能把她眼淚都催出來的頻率。
楚若游淚點很高,天生就比人冷靜一點,從小到大遇到傷心事,總會先想解決辦法,哭一般來說很沒必要。
除非哭本身是解決辦法。
但現在她發現,她會因為吵架難過流淚,因為吃辣不適流淚,因為歡愉過度流淚。
眼淚就像云洄之傳染到在她體內的病毒。
“我跟你說,還有人害怕我們分手,那個人是我。”
她說。
“我知道。”
云洄之直白“還有我。”
她沒想過分開。
大清早,云洄之生物鐘作祟,自然醒來,不想睡了。
下床洗了個澡,換上清洗干凈的新內衣,喚醒楚若游。
“試給你看,好看嗎”
楚若游睜開眼,發了會怔才慢慢醒過來。
云洄之穿著她選的那身純白蕾絲,跪在一旁俯身看著她笑。
“好不好看”
然后,她掉進一場新的荒唐中。
結束時快到了午飯的點,楚若游忙去拔手機,有點懊惱“忘記跟我媽說一聲了。”
云洄之靠譜地說“沒事,我早上跟你媽說過了,你吃過午飯再回家。”
楚若游“”
放下手機,邊穿衣服邊問“你跟任予晗約了什么時間
”
“明天中午。”
楚若游詢問“你答應她,是不是因為跟我賭氣如果是,我現在給她打個電話吧,不去了。我不想見她,也不想你見她。”
“為什么不想”
“萬一你看見她還是不爽,或者她又跟你說了什么話,跟我回憶起什么,對我不是無妄之災”
楚若游長教訓了,既然怎么解釋都沒用,索性就不靠近,不制造需要解釋的機會。
那晚那種突發情況是沒辦法,平時她還是不往上湊了。
“這個成語是這么用的啊”
云洄之表示學到了“我沒賭氣,就是覺得她好像真挺愧疚的,想著體面一點,吃頓飯而已嘛。如果你不想,那就不去。
我告訴她,賠禮道歉就算了,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少聯系你,你比較忙。這樣可以嗎”
她自然不會這樣發,但故意跋扈地說出來。
“可以。”楚若游想也沒想。
云洄之突然就明白,現在還在吵架保護期內,她說什么楚若游都會答應。
笑了一會,暢快許多。
點了午餐,兩人收拾完吃起來。
楚若游吃著意面道“你明天又不提前去學校,一整天都待在家嗎還是去看你媽跟妹妹”
她提得很隱晦。
所以可見,她答應得是很爽快,但有些事會不會照做可不一定。
云洄之淡聲“再看吧,沒安排。”
欲言又止,楚若游暫時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