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洄之覺得被冒犯了。
曹亞南這兩天有觀察“我見你對他跟對別人不一樣。”
云洄之擺手“跟他就是普通朋友,認識久了,愛開玩笑而已。”
“這樣啊。”
云洄之自顧自燙好了碗筷“我想說的說過了,無論曹老師怎么想,我心里反正舒服了。這頓我來請曹老師吧,同事來了我的地盤,不請一頓不像話。”
曹亞南有些心不在焉,看上去并不十分高興。
但菜上來后,他便恢復了紳士模樣,夸云洄之點得很好。
之后他們談工作,談風景,再不談感情上面的事情。
撐著傘一起回到客棧時,曹亞南跟她告別說“云老師的意思我明白,我會注意分寸。但是,一時半會也不是很放得下。”
云洄之點頭,“可以理解。”
容倩遠遠看他們這架勢,就問云洄之“這不比那有十多年過往的好”
云洄之嗤之以鼻“小姨,不是我說,你真是俗不可耐。”
容倩給了她一下,又郁悶“上次這么說我的是小章。”
“小章,我最好的姐妹。”
嘴貧完回房,自從昨天早上跟楚若游聊過,楚若游再沒找過她。
這讓云洄之有些忐忑,是不是不該任由誤會發酵。
她編輯半天,也沒想到合適的話語,就發了張照片過去。
是昨晚站在廊下燈盞邊,小姨幫她拍的。
她問[我的新發型好看嗎]
楚若游好久沒回。
云洄之也不怕尷尬,等待期間點開她頭像,點進朋友圈。
她突然瞪大眼睛。
楚若游把她屏蔽了。
只留下一條冷硬的線。
她按捺不住,立即打語音電話過去,三個全沒人接,
云洄之慌得滿屋子亂轉,發了一頁哭哭表情,沒人理她。
沮喪了半個小時之后又忍不住打了一個,這次終于有人接了。
楚若游聲音沉啞“有事”
云洄之一聽就明白“你還是生病了吧”
“嗯。”
“嚴重嗎我明天回去,要不我去看看你”
“不用了,家里也不方便。”
云洄之稍稍委屈“為什么不方便那如果別人去看你呢”
楚若游一點不迂回“你是說任予晗嗎她下午來過。我說的不方便是沒有同事來過我家,我不想我媽覺得奇怪。”
云洄之被嗆得沒了脾氣,靜下來說“有人照顧你就好,那我不去了。你休息吧。”
楚若游沒掛,反而問她“你做頭發了”
“好看嗎”云洄之輕聲問。
“好看。”
楚若游“新發型,新。”
云洄之不想聊頭發,還是忍不住問“你為什么把我屏蔽”
“我也想要新的。”
“什么意思”
楚若游說“打算去相親。”
云洄之感到不安“你逗我的吧”
“或許吧。”
她啞著嗓音笑了一聲,“再見,我繼續睡了。”
云洄之掛了電話,心神不寧。
立即收拾起東西,心里想著明天必須回,怎么幾天不見突然就要相親了呢。
肯定她家里人逼她了
不,肯定任予晗跟她說了什么。
她欲哭無淚,跌進她們共同躺過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