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倒不假。”楚若游端水喝。
“啊”
楚若游氣定神閑坐在沙發里,稍許疑惑,又稍許狡黠地問云洄之“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直女了”
云洄之怔忡,張大嘴巴,發現的確都是自己一個人的獨角戲。
“你也沒說你不是啊”
楚若游被她蠢得發笑,用“你是笨蛋”的語氣說“因為我不知道直女也會允許女生她,所以感覺沒有解釋的必要。”
云洄之小臉一熱,“欸”了一下“干嘛突然這么粗魯啊怪害羞的。”
“跟你學的。”楚若游性冷淡臉。
云洄之屁顛屁顛跑過去,打開腿跪在沙發上,再跨坐在她腿上。
“所以姐姐是會對女孩子有好感的咯”
是的是的
楚若游可以喜歡女孩子
她超開心。
楚若游發覺云洄之很喜歡這樣坐在人腿上,有時候她在床上看書,云洄之就這樣坐上
來打擾她。
楚若游自記事以來從未跟人有過這種互動,云洄之第一次坐上來時,她完全不理解,怎么會有二十多歲的人還在這樣撒嬌。
又不是只有十斤的小孩子,手長腿長的這么大只,坐上來沉死了。
但她現在已經習慣,腿上沉甸甸的重量使她覺得心里踏實。
好像把碎掉的琉璃都修補起來,把散開的云彩都召回。
“你傻嗎如果我完全是直的,對女人沒有好感,怎么會給你發私信”
dquoheihei”
“你以為個鬼以為。”
“嗚嗚嗚你兇我。”
云洄之將臉埋在她懷里。
“少占便宜了你。”楚若游把她推開。
“我想親你。”
她動作緊跟在言語后面,捧住楚若游的臉,輕柔地在唇上啄了一啄,然后緩緩加深這個吻。
她像舔舐傷痕一樣吻著楚若游,而楚若游像受傷一樣喘吟。
這個吻的尺度到后面逐漸收不住,但所晚過度縱情聲色讓她們現在暫時沒有那份心思。
于是親完就停下來,躺到床上,午覺一時不急著睡,各自玩起手機。
楚若游準備放下睡覺時,云洄之看著短視頻發出幾聲傻笑。
這笑聲有感染人的魔力,楚若游就笑著問她“奸笑什么”
云洄之炸毛“什么形容詞,我聲音很好聽,我笑起來像銀鈴”
“誰說的銀鈴聲好聽嗎沒聽過。”
“都這么說,很好聽嘟。”
“很好聽嘟。”
楚若游模仿她語氣,忍下她的自戀病。
云洄之撒嬌抱住她“干嘛學人講話啊”
這句楚若游放棄,還真學不了,太嗲太嬌了,自己不適合說。
但是她知道,跟云洄之在一起,她擁有無盡的放松,說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今天出口傷到云洄之后,她是有想過要離開蒹葭鎮,無論云洄之是何種心思,她走了就好。
但想到再沒有這樣大說廢話的歡樂時光,她就立即放棄離開的念頭。
她還不打算終結桃源生活,不打算離開所謂的半個小鎮姑娘。
但云洄之以為她一定會走,所以才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