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問就是必須要比金雕多一只
白諾司沉默的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旁邊是蹲守的霍然川和巨大的騰蛇,他倆把山洞堵得嚴嚴實實的,別說白諾司了,就連一只蟑螂估計都無法跑出去。
白諾司垂頭看自己的智腦手環,很好,沒有信號,也不知道蒙斯和陳旻他們到底能不能找到這里。
他覺得霍然川的問題挺嚴重的,智商不僅下降了,連認知都出現問題了,好像變的和之前金雕一樣了。
白諾司剛剛還因為騰蛇偽裝成幼崽的
事生氣,但是現在,他已經開始擔心霍然川的腦子了。
霍然川剛剛親了白諾司一下,結果白諾司就鬧著要走,按照他現在的腦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小白老師,就只能坐在小白老師的旁邊,騰蛇也蔫巴巴的盤在旁邊,兩雙相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小白老師。
白諾司一開始還有些緊張和擔心來著,然而試了幾次,他發現他現在就不能動,只要一動,霍然川和蛇寶寶就以為他要離開,緊接著就會緊張兮兮的湊過來。
騰蛇甚至還試圖用尾巴將白諾司給卷起來。
白諾司于是只能放棄,他把三只拍拍燈放到身邊,拿拍拍燈的時候,霍然川和騰蛇的眼睛也緊緊的跟著它,一刻都不松懈。
白諾司有些無奈。
他把拍拍燈調到最亮,放在干草堆上,然后對坐在旁邊的霍然川說“園長,你把你的儲物終端打開。”
霍然川沒有反應,仍舊直勾勾的盯著白諾司看。
白諾司現在已經習慣了他對了視線,這一人一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傻乎乎的突然間,就只知道盯著他看,話也不多說,除了緊張他會離開之外,甚至都沒有其他的什么反應。
不過,盤在白諾司身后的騰蛇,總是試著伸出舌頭,在白諾司的脖子后徘徊,它仿佛在嗅白諾司的信息素。
白諾司沒管它,他拉過霍然川的左手,拆下了霍然川手上的終端手環,霍然川看著他的動作,不僅不阻止,他甚至還主動把手環摘下來。
儲物手環一般都有密碼,白諾司抓著霍然川的手,挨個去試指紋。
霍然川的手被他抓著,耳根通紅,眼睛在黑夜中亮晶晶的,白諾司的雙手微涼綿軟,抓著霍然川粗糙的大手,捏著霍然川的手指。
霍然川眼神熱切,手指一扣,就和白諾司十指相扣了。
白諾司“”
霍然川的眼里帶著些激動,又朝著白諾司的臉湊過來,作勢要親白諾司的臉。
白諾司面無表情心如止水并且十分冷酷無情的將霍然川的臉一把推開。
他甚至連頭都沒抬,嚴肅的說“別鬧。”
霍然川“”
白諾司試了一下手指,發現指紋鎖打不開儲物終端,他有些遲疑“難道是密碼鎖嗎”
這時,被推開的霍然川拿過手環終端,掃描了一下虹膜,“滴”的一聲就給打開了。
霍然川獻寶似地的把儲物終端遞過去“全都給你。”
白諾司“”
這得意的小表情,和蛇寶寶還挺像。
白諾司不搭理得意的霍然川;
霍然川的儲物終端里有很多東西,他打開后并沒有亂看,而是找到了繃帶和處理傷口的藥后,就把終端關閉了。
白諾司拿出給嬰幼兒濕巾給霍然川的臉擦干凈,然后又給傷口消毒。
霍然川側臉上的傷口有兩寸左右的長度,看著倒是不深,但是一直往外滲血,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留
疤。
因為給霍然川處理傷口,湊的很近,霍然川看著近在咫尺的小白老師,某些心思又蠢蠢欲動了。
他慢慢的,慢慢的湊過去,在嘴唇馬上要碰到白諾司的臉時,突然轉頭,“吧唧”
一口,親在了白諾司的掌心上。
白諾司“”
白諾司真是無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