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諾司和霍然川不一樣,他不能在黑夜中視物,畢竟他可沒有猛獸的基因。
不過,蛇寶寶和霍然川的氣息讓他害怕的心情緩和下來。
他看著霍然川的眼睛,又看了看安靜趴在自己旁邊的巨蛇,雖然暫時還沒搞明白蛇寶寶是怎么突然變的這么大的,但是當下最緊要的問題可不是這個。
他被霍然川緊緊的抱在懷里,有點難受,他試圖掙扎了一下,結果,霍然川以為他想要逃跑,瞬間抱的更緊了。
霍然川本就身材高大,白諾司跟他一對比下來,就顯得很小巧,此時被他禁錮在懷里,哪里還動彈的了
白諾司的手在霍然川的胸口上推了推,低聲說“園長,能不能先放開我一下”
霍然川盯著他,沒有說話。
白諾司轉頭去看蛇寶寶,蛇寶寶的眼神閃了一下,伸出蛇尾巴,把白諾司從霍然川的懷里“挖”出來了。
白諾司扶著騰蛇的尾巴落地,霍然川猛的站起身,立即跟在白諾司的身后,白諾司撫摸著騰蛇巨大的身體,觸摸到那如墻壁般巨大的身體時,他整個人非常震驚。
他低聲說“寶寶,你怎么變的這么大啦”
黑暗中,騰蛇收起了翅膀,巨大的身軀盤在山洞中,幾乎把山洞全都占滿了,它感受著小白老師在撫摸自己的身體,有些靦腆。
緊緊跟在白諾司身后的霍然川,這時突然沙啞著聲音低底的問“小白老師喜歡嗎”
白諾司有些緊張的回頭“喜歡什么”
霍然川就伸手,按在白諾司正撫摸著騰蛇的手上,從身后湊過來,在白諾司的耳邊說“就是你正在撫摸的,蛇寶寶的身體,你喜歡嗎”
白諾司“”
他沒聽懂霍然川話里的意思。
為什么問他喜歡不喜歡蛇寶寶的身體
說實話,他經過長時間和蛇寶寶同吃同住后,早就克服了對蛇的恐懼,現在完全不害怕蛇寶寶,甚至對蛇寶寶還很喜歡。
可是,蛇寶寶突然變的這么大,他其實還是有點緊張的。
白諾司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霍然川的問題,他想收回手,可是手被霍然川按著,他想走,可是前面是巨蛇,后面又是霍園長,這進路退路都給他堵得嚴嚴實實的,他還能怎么辦
白諾司低聲說“園長,這里面也太黑了,我”
他想說自己什么也看不見,霍然川卻已經主動開口了“你是不是害怕”
白諾司只能順著他說“是的。”
霍然川于是松開了禁錮著他的手,反而把他又抱回了懷里,低聲說“不要怕,有我在呢,這里是我的巢穴。”
白諾司“”
巢穴,為什么獸人們都喜歡找山洞當巢穴啊,之前的金雕是這樣,現在的蛇寶寶也這樣,關鍵是,霍園長也跟著胡鬧。
難道,霍園長此時此刻,也被獸性左右了嗎
他該不會忘記自己是人,而把自己當蛇了吧
霍然川把白諾司抱在懷里,甚至還湊到白諾司的脖子上嗅了嗅,白諾司的脖子上有他的信息素的味道,對信息素不敏感的受人們,一般不會對信息素的味道有太大的反應。
但是現在,霍然川在聞到這種味道的時候,就連騰蛇都有些躁動起來,騰蛇突然抬起它那巨大的頭顱,也湊到了白諾司的跟前,伸出舌頭到白諾司的脖子邊,去嗅那種清淺中帶著雨露花香的味道。
白諾司知道蛇寶寶是用舌頭來嗅味道的,所以他更有些接受不了,霍然川好歹是個成年男人,會想要聞他的信息素好像挺正常的,但是蛇寶寶,在他認知里一只都是可可愛愛的幼崽啊,怎么可以聞他的信息素
白諾司于是伸出手,一把將騰蛇的頭推開了,低聲說“寶寶走開。”
dquo”
騰蛇懵了兩秒,瞬間有些傷心起來了,霍然川抱著白諾司,低聲對他說“蛇寶寶和我是一體的,它喜歡你的味道。”
白諾司抿唇,轉身把霍然川也推開了“園長,你也走開。”
白諾司心跳加速,耳根和臉頰都紅彤彤的,他的神情羞赧中帶著尷尬“園長,我們只是普通朋友的關系。”
霍然川剛剛對他又抱又親的,雖然他也并沒有很排斥,但是也不能接受。
他和霍然川現在還不是能夠擁抱親密的關系。
霍然川沉默了幾秒,騰蛇也蔫巴巴的盤在那,很顯然,被小白老師推開這件事,真的讓它傷心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