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老師就算遭遇了這么多事,可他心里還是掛念著小崽子。
霍然川安撫他“沒事,小獅子和小黑蛇都沒事,已經讓人接回去了,你不要擔心。”
霍然川看著白諾司,心想,小白老師這么關心崽崽們,未來如果他自己有了孩子,肯定會很喜歡很喜歡吧
白諾司想問問小獅子為什么會追到街上,又要救什么主人,還有,今晚的人又為什么要綁架他
不過,他還沒開口,就突然聽到山洞外面傳來一聲憤怒而尖銳的鳥鳴,白諾司被那高分貝的聲音震的頭暈,好在,霍然川立即伸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下一秒,就見“嘭”的一聲,嚴嚴實實卡在山洞門口的金屬防護罩,就被金雕兇猛的撞開了
金屬防護罩倒在地上,“咔噠”一聲縮小成了一個圓球,金雕站在山洞門口,通紅的雙瞳兇狠的盯著霍然川。
它這才離開多久,就被偷家了
這個入侵它巢穴的男人,不僅讓它的山洞充滿里對方的氣息,他還堂而皇之的把手放在小可愛的肩膀上
金雕憤怒的沖著霍然川尖叫了一聲,龐大兇悍的精神力瞬間蔓延開來,嚇得周圍山脈的動物走獸一聲不敢吭,周圍寂靜無比。
如非必要,霍然川不想和金雕打架。
上次兩敗俱傷,騰蛇養了好幾天才把傷口養好。
騰蛇不能總是受傷,一受傷就要養好幾天,萬一被那些針對霍然川的人趁機報復,也挺麻煩的。
更何況,小白老師還在這里,霍然川不能把騰蛇放出來。
霍然川沉默兩秒,正想說點什么,白諾司突然緊張的開口“金雕先生,你這是怎么了”
金雕好像很憤怒,眼神和聲音里都帶著殺氣。
白諾司有點被嚇到里,他緊張的揪住霍然川的衣服,低聲說“園長,金雕先生是發病里嗎”
但是一直以來,金雕的情緒都很穩定來著,從來沒有發病過,白諾司甚至都要把它當成正常人了。
霍然川沉默一秒,點頭“是發病了,它現在不太認得人。”
白諾司低聲問“那怎么辦”
他想起來昏迷前的事,又說“好像是金雕先生救了我,它應該,還認得我吧”
要不然,他肯定已經在飛行器里被晃嘎了。
霍然川也低聲說“是的,它應該還認得你,你看,它的爪子里還提著個籃子呢。”
白諾司緊張的看過去,借著山洞里的燈光,白諾司一眼就認出來,金雕爪子里拎著的,竟然小兔子娜比的籃子
籃子里,娜比瑟瑟發抖的趴在那,而這個擁擠的籃子里,竟然還擠擠挨挨的放著五盆小盆栽
因為籃子內的空間太小,有兩盆盆栽無處安放,最后只能壓在小娜比的身上,小娜比在自己的窩里馱著兩盆尊貴的“崽崽”,敢怒不敢言,只能在聽到小白老師的聲音,瑟瑟發抖的探出頭來,眼淚汪汪的看著小白老師。
如果小娜比會說話,此時肯定已經開始控訴金雕的十大罪行了。
白諾司真的有點目瞪口呆了,他震驚開口“金雕先生,你,你為什么把小娜比,還有小一小五它們給帶來了”
從玫瑰保育園,連夜飛到這個山洞,可憐的小娜比一定快嚇死了吧。
憤怒的金雕聽見了小可愛溫柔的聲音,它把目光對準小可愛,憤怒值立即刷刷刷的往下掉。
聽到小可愛的問話,它甚至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它垂著頭,神情有些害羞,慢吞吞的從山洞口挪進來,一路走到白諾司的跟前,然后,它把小籃子放到了白諾司的身邊,雙眼亮晶晶的,帶著十分的期待看著小可愛。
白諾司“”
白諾司看了看
瑟瑟發抖的小娜比,又看了看五盆被夜風吹的東倒西歪的小盆栽,神情茫然。
他低聲問霍然川“園長,金雕先生它這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