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崽崽們的思念,還是讓它決定出去一趟。
小一和小五還在等它過去接呢,如果不接回來的話,小可愛肯定會生氣的吧
金雕思來想去,最終,它還是起身,走到山洞口,用尖銳的鳥鳴喊來了一群大黑鳥。
那群大黑鳥守在山洞口,像是最忠誠的守衛,金雕安排好了之后,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山洞。
此時,距離白諾司被帶到這個山洞,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
霍然川從智腦上看到了白諾司的情況,白諾司的智腦手環上有應急監測ai,在主人下落不明或者遇到意外的時候,會主動報警,并監測主人的情況。
霍然川已經盯著智腦看了很久了。
霍然川對騰蛇說“小白老師身體有多處摔傷,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他已經三個小時沒有吃喝,傷口也沒有包扎,在這樣下去可不行。”
霍然川確定金雕飛走后,他才起身,把騰蛇收回到精神海中,他收斂著精神力,獨自來到山洞附近,
黑色的大鳥非常警惕,霍然川剛剛靠近,它們就立即呼啦啦的飛過來,對霍然川發動了攻擊。
還別說,金雕的這些小弟戰斗力還挺高,霍然川一時之間都無法寸進。
沒辦法,他只能穿戴上輕便型的機甲,帶上面罩頭盔,然后避開黑鳥群,從陡峭的山崖開始往上攀登。
黑鳥們守在山洞門口的巨石上,因為視線受阻,沒能看到從山崖底下爬上來的霍然川。
等它們發現的時候,霍然川已經一個利用機甲的彈跳性,一個跳躍從它們的頭頂越過,迅速沖進了山洞內。
那群內鳥瞬間騷動起來,它們尖叫著,揮動著翅膀追過來,霍然川立即拿出一個蜘蛛型的金屬防御罩,嘭的一聲,金屬觸角牢牢卡在了山洞口,遮擋的嚴嚴實實。
黑鳥們都是普通鳥類,沒有辦法破開這種防御罩,它們在外面瘋狂拍打鳴叫,霍然川脫掉身上的防御機甲,摘下頭盔,迅速朝白諾司走去。
他能夜視,即使在黑漆漆的山洞中,他的行走也毫不受阻,但考慮白諾司,他還是從隨身終端里拿出了一個照明用的工具放在地上,他上前將昏睡著的白諾司抱在懷里,拿出軍用的小型身體檢測儀,給白諾司檢查內傷。
現在已經是半夜兩三點了,夜晚本來就有些涼,更何況這里還是山里,山洞里本來就陰冷,他一抱起白諾司,就感覺到白諾司的身體涼涼的,他摸了摸白諾司的手,雙手也是冰的。
剛剛金雕倒是知道用自己腹部溫暖的絨毛護著白諾司,但是在它來的路上,可是叼著白諾司吹了快一個小時的風。
它把白諾司當成伴侶,但是它意識不到白諾司和它不是一個物種,白諾司的身上沒有羽毛,夜風吹太久會著涼。
幸好白諾司的身上還穿著霍然川的外套,就是拖鞋掉了,睡褲又單薄,雙腳也是冰涼的。
霍然川給白諾司檢查完身體,白諾司沒有內傷,但是表面傷口倒是不少,雙腿上有很多淤青,就連額頭也有擦傷。
也不知道是被那些綁架犯打的,還是被金雕給晃的。
霍然川把白諾司額頭的碎發捋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喊“小白老師醒醒。”
他喊了白諾司兩句,白諾司眉頭皺了起來。
他又喊了幾聲。
他現在不能直接帶白諾司走,他準備把白諾司叫醒,然后讓白諾司和金雕溝通,試圖和平的解決這件事。
他不希望金雕再次暴動。
很快,白諾司在霍然川的叫聲中慢慢醒過來,他微微睜開眼睛,伸手按住自己的太陽穴,眉頭緊皺。
他此時頭暈目眩,感覺整個人都在旋轉,眩暈的厲害,甚至有點想吐。
金雕一開始晃動飛行器時,他還在里面,被晃了幾下,當場腿軟站不住,后來,他昏昏沉沉的時候,金雕又叼著他飛上天,在空中飛來飛去,強烈的失重感和眩暈感,讓他直接昏過去里。
他還以為自己會從高空被丟下去呢。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在霍然川低聲的呼喚中,視線漸漸聚焦。
他看著霍然川,有些茫然“園,園長”
霍然川抱著他,讓他躺在自己的臂彎里,低聲說“是不是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