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諾司很害怕小蟲子,現在那五盆小盆栽,他都不敢近前了,甚至想洗手。
金雕先生看到小可愛害怕,立即從角落里站起身,走到籠子跟前,對白諾司低低叫了幾聲。
它在跟小可愛道歉,它好像把小可愛嚇到了。
白諾司安慰它“我知道,你不用道歉啦,你現在是獸態,來自金雕的天性占據了上風,你給它們捉蟲子,是在把它們當成自己的孩子喂食呢,我都知道,但是金雕先生,我還是要跟你說一下,小盆栽們是植物,是和我們不一樣的物種,它們不吃蟲子,蟲子是它們的天敵,反而會把它們吃掉的。”
金雕眼睛瞪圓,仿佛是沒有想到這一點。
雖然它最近精神海穩定,情緒也沒有那么暴躁了,但這僅僅是因為它的求偶期的心態改變了它,因為對小可愛的喜歡,以及有小可愛的和盆栽們的陪伴,讓它誤認為這里是自己的窩,它需要照顧伴侶和崽崽,所以它才沒有爆發。
但其實,它仍舊是沒有多少人的意識在,它現在其實更像是一只真正的野生金雕。
小一到小五,它們為什么會怕蟲子
它們不是它的孩子嗎
金雕的認知又出問題了,它驚訝中又帶著茫然。
不過,小可愛說什么就是什么,那它以后,也不能給盆栽們喂蟲子。
白諾司還很好奇,金雕是怎么抓到蟲子的。
他試探著問“金雕先生,可以把蟲子抓走嗎”
金雕點頭,當然可以,它突然沖著窗外叫了兩聲,然后,白諾司就看見,一只黑色的大鳥從窗外的樹上飛下來,落在窗臺上,動作利落的把蟲子一口吞了。
白諾司“”
白諾司都驚呆了,這金雕先生都被關在籠子里了,竟然在外面還有小弟
那只大鳥把蟲子吃完了,就立即轉身飛走了,顯然,那只鳥是真的鳥,并不是獸人。
但是它卻聽從了金雕的命令,白諾司覺得還挺神奇的。
他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給五盆小盆栽檢查了一下,果然,這下子干干凈凈,啥也沒有了。
白諾司松了一口氣,他給盆栽們澆了水,轉身對金雕說“盆栽們的澆水施肥,交給我就好啦,金雕先生好好休息,不用管這件事了。”
萬一哪天又往盆栽里放蟲子,他真的要昏過去了。
金雕心虛的點了一下頭,看著小可愛的眼睛,它還有些不好意思。
就是說,哪里有金雕會讓伴侶負責養崽崽的呀,但是小可愛都這么說了,那當然是聽小可愛的啦。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金雕越看小可愛就越喜歡,眼看著小可愛要出門,金
雕的心里又開始變的焦灼起來。
每次小可愛離開,它都會焦慮不安,它不知道求偶期的獸人會有分離焦慮,它只知道它控制不了自己,如果小可愛在固定的時間點沒有過來看它的話,它就會非常暴躁。
白諾司不知道這些,不過,因為和崽崽相處習慣了,所以,他也習慣了會和金雕說回來的時間“我大概四個小時后回來給你送晚飯哦,午安金雕先生。”
白諾司說完后,就轉身出門了,沒看見金雕那脈脈含情的眼睛。
金雕轉頭,看著窗外的陽光,四個小時,它在心里默默的計算著時間,并以此來安撫自己那隱約暴躁的情緒。
白諾司出來后,就看到小獅子在滿地找東西。